蔣安國臉色有些蒼白,身體微微顫抖,咬了咬牙,上前道:「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只恨你我相逢太晚,不過,我過誓的,只要我金榜題名,就一定會把你從這個武夫手裡就出來,風風光光地娶你過門——」
我靠!
雖然俗話說,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可是她不過就是在寺廟裡睡了一覺,那些泥疙瘩煩的著這麼惡整她嗎?
靠靠靠靠靠!穿越的人那麼多,像她這麼倒霉的有幾個?
這會兒,她算明白安以晴為什麼會被軟禁到香園,也明白為什麼最初莫言歌對她那麼痛恨,更明白這會兒莫言歌為什麼那麼憤怒。我靠!平日裡跟莫言歌相處,感覺著他的寬容,她就在想,安以晴到底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兒,居然能把莫言歌惹得關她禁閉,但是,她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檔子事兒啊?再看蔣安國,活像一隻塗了二十斤麵粉的毛毛蟲,就透著那麼油光粉面,讓人噁心。
安以晴,你個混蛋,就算爬牆,能不能爬個有點水準的啊?
慕晚晴實在是怒極恨極,卻也無奈至極,只能在心中一連串地爆粗口,來洩心中的忿鬱。
現在,她終於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了,再聯想起之前蔣安國古怪的舉止,她更徹底明白,今天這事兒,不是什麼八點檔的誤會劇情,這是栽贓陷害!雖然把戲陳舊得讓人無語,但現在,有安以晴和蔣安國的醜事在前,有蔣安國陷害的舉動在後,就是有令人相信的力量。
我靠,靠靠靠靠靠!
不理會楚青陽嘲諷的目光,慕晚晴走到莫言歌面前,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沉聲道:「我知道,今天的事情很無稽,但是,該說的我還是要說。以前的事情,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包括這個蔣安國。今天,是絮兒告訴我,有人自稱是我的表哥,說有要事見我,我就讓他進來了。他說他在京城備考,花盡了積蓄,想要借些銀兩,僅此而已。至於你們所看到的,是蔣安國突然做出那些動作,我想,應該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楚青陽心中慌亂,連忙道:「什麼陷害?事實具在眼前,你還想狡辯?」
莫言歌卻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凝視著慕晚晴,眸光深邃如夜,似乎有著千言萬語,然後,揚起了頭。
楚青陽見狀大喜,道:「看到了沒有?安以晴,莫哥哥才不要理會你這種不守婦道的女人!」
慕晚晴置若罔聞,只是呆呆地看著那道彷彿僵硬了的身影。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麼回事,在他抬頭的一剎那,慕晚晴似乎看到他眼裡有些許的淚意,光澤瑩然,如果,她沒有看錯,那麼,那眼淚代表的是相信,還是不相信?而最後那一瞥,為什麼為什麼會帶著深深的傷痛,似乎有著千言萬語?
她看不懂啊,一點都看不懂!
眼淚不知不覺地湧了出來,慕晚晴小聲地喊道:「阿牛哥哥。」
莫言歌身形微微一僵,這次整個轉過身去,面對著房門上紫檀木雕刻出來的精緻花紋,身體微不可見地輕晃著,依舊靜默不語。
====本來,還想搞笑來著,結果,不曉得為嘛,笑不出來了,反而哭了丟人啊,怨念啊ps,怨念後臺,在某夢要更新的時候,它居然給我卡,結果,只好延遲一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