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安繼續板著臉,道:「你對你未來的丈夫有什麼要求?」
「啊?」慕晚晴睜大了眼,這越問越匪夷所思了吧?「呃,沒什麼特別的要求,順眼,合心就好!」說著,一個勁地乾笑,心中暗暗琢磨,沒聽說被人救了之後還有這麼道程式啊?
「好吧,你家住什麼地方?還有什麼長輩?」左大安像是認命了似的,重重地嘆了口氣,道,「我改天就叫人上門提親。」
「哦,我家住在——」慕晚晴順口道,忽然反應過來,指著左大安,震驚得幾乎難以成話,「提提提提提親?!誰跟誰啊?」
左大安一臉嫌棄地道:「當然是你跟我。」
「你?」慕晚晴指指他,再低頭看看自己,瞠目結舌,忽然非常不顧及病人身份地頓時一蹦三尺高,怒道,「提什麼親?誰要跟你成親了?告訴你,雖然說你救了我,大恩大德,一時之間我是無以為報,可我還沒說要以身相許呢?你這是逼良為逼良為婚!我是不會屈服的,再說,」她不情願地道,「我已經成親了。」
「你怒什麼啊?你以為我——」左大安終於轉頭,看著慕晚晴,眼神亮,「你說,你已經成親了?」
「當然。」慕晚晴撫著梢,自得地道,「像我這麼美麗動人,溫柔可愛的女孩,當然早就成親了,不想某些人,都二十六歲了還沒要。」雖然雖然那頭大笨牛很可恨,雖然它很高興有人能對她一見鍾情,傾心不已,不過,哼哼,她慕晚晴吃軟不吃硬,這樣強逼為婚,她絕對會抵抗到底。
「你真的已經成親了?」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左大安對她的暗諷置若罔聞,臉色一下子從酷寒嚴冬過渡為春暖花開,這下輪到他非常不顧及身份地一蹦三尺高,雙手合十,笑臉如花地道,「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老天爺作證,這不是我左大安不負責任,實在是她已經成親,像我這樣誠實忠厚的人,當然不能做棒打鴛鴦,斷人婚姻的惡事啦!寧拆十座廟,莫毀一樁婚嘛!」
說著,忽然白了慕晚晴一眼:「你怎麼不早說?害得我擔心了這半天?」
「你有問嗎?」這回輪到慕晚晴拉長了臉,被人逼婚固然不爽,可是,見他這樣甩脫自己好像請走瘟神一樣,也沒開心到哪去!「對了,你剛剛說負責任」她緊皺眉頭,「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有沒有沒有!」左大安連連擺手,笑臉如花,「我什麼也沒做過。」
「一定有,不然,你剛剛為什麼說要提親?」慕晚晴眉頭越皺越緊,眼中兇光乍現,「你是不是對我圖謀不軌?」
「什麼圖謀不軌啊?」左大安撇撇嘴,道,「是馬車咯到石頭,一時不穩,讓昏迷中的你突然摔了出來,我為了救你,結果,不小心不小心」他指指自己的嘴,又指指慕晚晴的嘴,「嘴對嘴而已!不過,先說好,我完全是一片好心,絕對沒有非禮的意思。再說,我不是要負責任了嘛?只不過你已經成親了,我當然不好拆散你們夫妻啦!」
慕晚晴眼珠一轉,非常壞心地道:「我是已經成親了不錯,可是,我丈夫已經死了耶!」哼,那頭絕情的大笨牛,活該被她這樣說,她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誰害的啊?
左大安立刻一臉苦相:「啊?」
「不過呢,我是個非常通情達理的人,你剛剛也說,你是為了救我,無心之過嘛,對不對?」
左大安玩命地點頭。
慕晚晴笑道:「這樣好了,我現在沒地方去,身上也沒有錢,不如,你想辦法幫我安排個事情做,我就既往不咎,如何?」
事實證明,是慕晚晴以自己的小人之心度左大安的君子之腹了,在得知她是「無父母,無銀錢,無去處」的「三無產品」之後,左大安爽快地宣佈,她慕晚晴「光榮而榮幸地成為玉府的一名低階奴婢,」負責玉府三公子的住處長歌軒的打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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