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玉輕塵房間的門,一陣陣低低的咳嗽聲就傳入了左大安耳中,他心中一緊,加快腳步朝裡走去。()繞過屏風,便看見玉輕塵只著白色中醫,斜靠在床邊。松香色外幃,銀紅色內帳,錦繡緞子的繡被,一床的溫暖亮色,越顯得他容色蒼白,文弱如柳。
忽然間,又是一陣急促的咳嗽聲,似乎連內臟都要咳出來。
「公子!」左大安疾步上前,幫他掖好被角,又輕輕拍著他的背,幫他順氣。
玉輕塵揮揮手,虛弱地仰起頭,靠在床稜上,閉上眼,慢慢地平復呼吸:「晚晴去查案了?」
「嗯。」左大安點點頭,隨即又有點惱怒地道,「不過,雲安然竟然也死皮賴臉地跟著去了。公子,這個傢伙風流成性,又擅長花言巧語,騙女孩子上鉤,偏偏晚晴那個丫頭心眼實,我看八成會吃虧。」
玉輕塵忍不住想笑,一時嗆了氣,又咳嗽起來。
「放心,雲安然只是風流,不是下流。」
止了咳嗽,看著憂心滿面的左大安,玉輕塵微微喘息著,忍不住想笑。
慕晚晴雖然待人實誠,可能在有些事情上也有些遲鈍,但是,那絕對是個聰明而有主見的女子,分得清真假,尤其,從昨天她對待雲安然的態度上就更能看出來了——無論雲安然怎麼向她獻媚,無論她怎麼笑,眼神都一樣澄澈。
顯然,她並沒有被雲安然迷惑。
「是嗎?」左大安一向信服玉輕塵的判斷,想了想,還是喃喃道,「不過,我還是覺得晚晴離那個傢伙遠點的好。」
玉輕塵微笑著,輕輕搖頭。
「還有啊,公子,」左大安躊躇了會兒,道,「我覺得,你更應該離那個傢伙遠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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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戲弄雲安然這個調劑,原本昏昏欲睡的慕晚晴立刻精神百倍,重新開始整理書院命案,現在,最有嫌疑的人就是葉觀之,但是,沒需要證據來支援。慕晚晴想著,先到捕快房,出示令牌,分派眾捕快去查關於葉觀之的事情。至於她,要再到案現場去搜查一遍,然後再到殮屍房重新驗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