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著小曲,剛要進屋,卻忽然驚覺,那屋子裡一直在沉睡的母親,不知何時,正透過窗子的一角望向自己。
「你在作什麼啊怎麼弄的這麼亂?」當看到地上出現一個大洞時,她的表情忽然僵住了,她不敢相信這就是肖鐵方才的傑作。
那一雙眼睛透露出一種詭異的笑容。說不清是興奮還是悲哀。
他一呆,剛要說話,
卻聽那個聲音淡淡道:「紫焰風火錘,只是力道欠佳,不然的話,它的威力應該輕鬆的將這間屋子夷為平地了,這可是中階鬥技,誰給你的?」她睜大了驚奇的眼睛,在肖鐵身上掃個不停,
要知道這孩子幾年前還是被人恥笑的廢物,肖家的恥辱,
她也曾認為這個笨孩子一輩子可能都沒有什麼出息了,不僅僅因為他身上那個被人視為可怕的星盤,雖然他點亮了一道光階,但是星盤的中心還是一片死寂,沒有一點被啟用的樣子,要知道在這塊大陸上,曾經出現過的幾個擁有星盤的人物都成為眾人攻擊的物件,所以當她知道孩子的身上有這不祥之物時,她的震驚無以復加。
「天吶,為什麼要這樣呈罰我,為什麼要把這個該死的星盤給了我的兒子?」想到這個不祥之物居然降臨在自己兒子的頭上,她的心頭一酸,幾乎落下淚來。
但此刻,她看到肖鐵站在那裡傻傻的笑道,卻忽然心中多了一分溫暖。她心道:
也許,他可以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吧,這星盤吉凶未定,由他去吧。想到這裡,她輕嘆了一口氣,心情也略微放鬆了很多。
「肖兒,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的表情嚴厲起來,自從丈夫失蹤之後,她對於肖鐵的關注又多了幾分。
肖鐵喃喃道:「是這樣的,這個是鈴鐺給我的,她看我手邊沒有高階的武技,才把自己的送給我練的,」
肖鐵不安的說道,一邊低下頭,象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呆在那裡。
他生怕自己說錯了話又引得母親傷心,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母親的聲音極為溫和而動聽:「煉的不錯,只是這個並不是武技,而是魔族的魔技,所以人族不到萬不得已,萬不可在外人面前顯露的,不然你就會受到魔族的攻擊,那是很危險的。」
魔族在大陸上是絕對的統治地位,就算人族再強大,也遠不是魔族的對手,所以人族在這塊大陸上還是蠻受氣的,這也是肖鐵匠時常對他說起過的,但肖鐵似乎不明白,為什麼象父親這樣的高階造器師甘於作一名普通的鐵匠,莫非他的心中也有不可造人的秘密麼?
「知道了,母親,我一定會的,」他的眼角忽然溼潤了起來,
「肖兒,你如果要出頭的話,一定要學會忍這個字,在這個星球上,人族的勢力還是極其微弱的,相比較高高在下的神族和魔族,我們人類就是他們腳下的石頭一樣任人踐踏,毫無尊嚴可言,就算你擁有過人的天賦,
「父親去哪裡了?他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回來啊」肖鐵低頭,眼圈微微發紅,他知道父親的出走一定是有緣故的,以前父親離家總會跟母親說一聲的,但這一次有些不同,
他忽然感覺頭上有什麼溼溼的東西掉落下來,落在自己的身上,溼了一片,一滴兩滴,,,,,
「母親,你、、、、哭了。」他無力的道,想安慰一下母親,卻不知該如何作起,只有呆呆的站在那裡,
「沒事了,天晚了,你也去睡吧,不過關於這個星盤的事情萬不可跟人提起,不然就有麻煩上門拉。」母親說完,自顧自的回屋去了,只剩下肖鐵呆立在那裡,心裡在回想母親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