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真倒霉,我們被魔族綁架了,」雖然以前時常聽說魔族會抓些人族去作奴隸的,但沒想到今天抓到了自己。「一面叫倒霉,一面憤怒的眼光看向那名看守。
肖鐵暗道倒霉,本想佔美人的便宜的,卻沒成想,作了人家的奴隸。
他低著頭,一聲不吭,他本想發力將繩索掙開,但是越是發力,繩索纏的越緊。一個聲音在耳邊低語道:「不要亂動,這繩索是魔絲製成的,十分堅韌,鈴鐺不知何時來到他的身邊,一臉愧疚之色。
「我不該騙你的,只是我也有苦衷。」鈴鐺流著淚,伸手將他緊緊的抱住,
「肖哥哥,原諒我!」
肖鐵只有憤怒的眼光看向她,並不說一言。
聽著窗外嘯嘯的風聲,透過被風吹起的窗簾,可以隱約的看到外面浮雲,山巒。
這感覺讓他猛然億起以前乘坐飛機時的感覺,這輛看似普通的車子居然會飛!
這個發現讓他極度震驚和不安起來。
不知車子走了多久,肖鐵也困了,正在打盹時,忽然感覺到這輛車子居然飛了起來,窗外傳來呼嘯的風聲,他身上的繩索不知何時被解開了,鈴鐺正緊緊的抱著自己,眼角不知何時,居然流下眼淚。
「為什麼你要哭啊,是不是害怕了?」肖鐵抹抹腥松的睡眼,有些發呆。一腔的怨氣也煙消雲散,
「我放了你,你快逃吧!」鈴鐺望了望車窗下面的浮雲和淡淡的月光。
「來,抱住我的腰。」她轉過身,
肖鐵顧不上考慮,伸手攬住她的纖腰,
「你所作什麼,公主殿下,快停下!」中年鷹鼻男忽然醒轉,長鞭一指,就向肖鐵抓來。
鈴鐺帶著肖鐵,嗖的一下躍出窗外,
卟卟,她手一搖,雙臂一搖,瞬間長出一對漂亮的羽翼,藍色的長羽,晶瑩剔透。閃閃的藍色瑩光在夜空中閃閃發光,煞是好看。
肖鐵緊緊的抱在她的腰間,隨著她急速的起伏,鼻息裡嗅到她身上淡雅的香氣,甚是享受。
正在陶醉,忽然聽到一陣急劇的破空聲傳來。半空中一隻巨大的黑雕從空中飛臨而下,硬生生將去路截斷。
「公主殿下,恕在下無禮了,」長袖一揮,如長蛇倒卷,瞬間將二人縛住,帶回雕背。
肖鐵麻木的躺在上面,恨恨的想,等老子自由了,一定先奸後殺,奸了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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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起來了,懶鬼。」隨著鐵門開啟的聲音,一股陰冷的空氣湧進來,把睡眼棚松的孩子們嚇的哇哇大叫,門外進來兩個鷹鼻虎目的魔族軍士,皮鞭一揮,看也不看這些可憐的孩子,厲聲道:「我數十下,如果你們有誰出去的晚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哈。」他張開嘴故作輕鬆的笑下,卻笑的更加恐怖。不過卻產生了意外的效果,屋裡上百個孩子爭先恐後的跑出洞外,畢竟那張鬼臉還是相當的恐怖。
肖鐵隨在人流裡,不知所已的跑出來,這一天多時間,他似乎經歷了兩個不同的人生。
明明昨天還在為成為一個造器師而興奮,可一轉眼間,就成了魔族的階下囚。
人族果然是太弱了,不然魔族會這樣肆無忌憚的抓捕孩童,而那些城管大人居然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姐姐的,落後就要捱打,這話真他麼的對、
正在胡思亂想,忽然肩上重重的捱了一鞭。
唉呀,媽呀,真他麼痛,誰?
肖鐵一咬牙,硬是忍了下來,他倔強的抬起頭。恨恨的看了那個黑衣軍士一眼。
黑衣軍士也有些奇怪的打量了一下他,
「哦,這小子骨頭很硬,能挨我一鞭連哼都不哼一聲,怪不得讓公主殿下都為他著迷,還讓我們幾個好好照顧他,哈,」鷹鼻男怪笑著,走近肖鐵,
肖鐵並不畏懼的抬起頭,也和他對視,兩秒後,這個身高超過兩米,體重四百斤上下的魔族軍士一聲咆哮,揮鞭再度掃下。
「找死!」肖鐵一咬牙,小身板火箭一樣竄起,避過這至命的一擊,小拳頭重重的落在鷹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