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鐵喘了口氣,從地上坐起來,以他的小體格居然可以和黑鷹鬥了這麼久,也確是令他沒有想到的事情,
他目光望向黑鷹一側的少年。
少年年紀雖然只不過大他幾歲的樣子,卻是劍眉星目,黃髮披肩,隨風輕舞,倒是另有一番味道。
他的腰間居然有一把出了號的長刀。
刀身鑲嵌寶石,雖然沒有出鞘就可以讓人感受到一股凜然的刀氣,
這個年輕人的修為至少在刀帝級之上,比起曾和自己交過手的琳達,要強上很多,
肖鐵在打量他的同時,他也在打量著肖鐵,
令來人奇怪的是,明明是一個弱不禁風的窮小子,級別也不過是個刀手級,可這樣的等級,居然也可以和黑鷹鬥得難解難分,看來他的身上一定有什麼人所不知的秘密了。
「我叫龍霸,是魔尊新收的記名弟子。小子,你叫什麼?」
「肖鐵,是一個鐵匠。」少年聽了微微一笑,心道一個鐵匠極其普通,但他身上的能量卻是從何而來?這倒要問一問。
「肖兄弟,你知道魔山是什麼地方嗎?」龍霸眯起眼,眼神中略微有種挽惜的神情,
也許,作為人族真的是一種悲哀,
弱小,註定要被強族所奴役,
肖鐵的體內一股綠色的能量沿著血脈散佈開來,瞬間修復了身體所受的創傷,就連白骨外露的地方也被迅速的修復,象一架機器一樣,在說話的功夫就達成了自我修復。
龍霸有些吃驚的看著肖鐵,
肖鐵淡然一笑,雖然他不清楚體內這股能量的來源,但是他知道至少在現在自己還要依靠它的存在。
「魔山,魔族的聖地,據說也是人族的地獄。每年都會有很多人死在這裡,或被吃掉,或被奴役,但是我知道,只要進入魔山,就極少有人能活著回去的。」
肖鐵隱隱有些憤怒,因為這幾年之中,法客城中無端失蹤的人類都與此有關,而魔族就是罪魁禍首之一。
可悲的是,城管大人居然連屁都不敢放一個,見了魔族只有低三下氣的份,一份奴隸的嘴臉。
悲哀,人族如果不從根本上解決向外示弱的習俗,就算再過一百年,也是無法擺脫被人欺凌的習慣。
想到這裡,肖鐵胸中一股怒氣湧來,他憤然的盯向對面那個少年,緊緊握住了拳頭。
山谷的風陰涼無比,盤旋著從山下吹來,吹的肖鐵的衣角發出獵獵的響聲。
少年一笑眼光望向山下的紅柵樹,這種樹形高大的樹木,可以長到幾十丈的高度,幾乎可以順著山坡爬到山頂,
、
在他身邊不足五百步的地方,就有一顆,隱隱露出樹冠。和一些紅色的花兒,清香的花粉順風吹入鼻腔,少年極為受用的微閉雙眼,貪婪的吸入這味道。
黑鷹不耐煩道:「魔尊不是要你帶他過去嗎?為什麼還不動手。」她雖然化身為鷹,但還是鷹首人身。儘管看起來有些嚇人,但是這些日子以來,肖鐵見多不怪,已在把她當成自家的寵物一般看待。
他的衣衫破敗不堪,裸露出結實的上身,肌肉如打了氣一般慢慢的墳起,他冷冷的向對面的少年道:「放馬過來吧,「
「嘻嘻,臭小子,我還沒準備好,你就等不及拉。「那個幽幽的聲音似乎從心底發出一樣,讓他的耳畔有點發飄的感覺。
他心裡回覆道:「快點啊,呆會這小子一動手,我就要沒命拉。前輩一定要幫我啊。「
嘻嘻,這還差不多,我沒有看錯,肖鐵匠的後代果然有些本領。
「不過你的能量多半儲藏在星盤裡,現在只是沒有分裂而已,哈,如果分裂完成,你將獲取驚人的能量,而等級對於你來說也就如浮雲一般了。哈。「
龍霸向前一步,吸過了紅柵花的香味之後,他的身體也如打了馬啡一樣興奮的臉蛋微紅。
一雙秀氣的手也慢慢變的通紅。
「想不到這紅柵花還有如此功效,這就不能解釋為什麼魔族要在魔山上種滿紅柵樹了原由了,看來,它的確有增加攻擊力的作用。這下,你要小心了,我能給你的能量只有這麼多,「幽幽的聲音再度傳來,讓肖鐵不由緊張了起來。
「為什麼不多給我一些,這樣我可以擊敗,甚至殺了這小子,為那些死去的人族報仇。「肖鐵在心底暗自發狠。
骨節間發出噼噼叭叭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