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在她的身體上停了片刻,咦了一聲,好有手感的屁屁,少爺算是開眼了。
小眼一翻,笑道:「再不走,就留下來吧,哈本少爺一人待著寂莫,你來了正好。」
那魔女臉上閃過一絲慍怒之色,正在出手,想到身上還有要務在身,不敢延誤。只憤憤的瞪了肖鐵一眼。心裡卻暗自滋生出一股莫名的快感,讓她的臉色微紅起來。
作勢欲打。
肖鐵卻從懷裡掏出那支玉鐲,慢條斯理道:「你要是打壞了玉夫人的玉鐲,怕是性命不保吧。」
魔女聞言,暗笑這小子機警,也樂的順坡下驢,大屁股一扭,悻悻離去,肖鐵看得又是一陣興奮。看看自己的手,又回想了下方才那美妙的手感,不由又是一陣壞笑。
入夜時分,有人送來一些飲食,肖鐵吃了一些,倒頭就睡。
這些日子以來,他的身體極度疲憊,很快就睡了過去。
這張玉床看起來象是床,實際上更象是一口棺材。
只不過上面乾淨無比,光滑舒服,才被肖鐵錯誤的當成了床。
夜半,這張床忽然綻出了彩色的光芒。
一股清光射入體內,溫暖了一下他冰涼的小屁屁,再經過氣脈,傳達氣海穴內。
同時一道暗紅的血氣逼近身體,散發一陣令人作嘔的惡臭。
方才那個幽幽的聲音再次傳來:「你果然來了,看來你的聰明不限於表面,」
「魔影,這麼好的血食,你不要忘記分我一份啊?」聲音沙啞的男子聲音回落在耳畔,肖鐵這才明白,這時的情形不如自己看到的那樣簡單。
「滾開,他是我的,你休想動他一根毫毛。」
「你是誰啊,前輩,方才在崖邊助我一臂之力,我還不知道要如何感謝呢?」肖鐵學的乖巧了很多,雖然不知這個人是敵是友,但是肯幫自己總不會是壞人吧。
「你在哪裡啊?」肖鐵雖然看不到,但是感覺這個人象是附了身一樣,聲音似乎就從自己的身體內部發出來,而他則象一傀儡,
「嘻嘻,你怕了吧,我就在你的體內,準確的說,我藏在那柄天魔刀裡。「
「天魔刀,怪不得方才壓在我身上讓我作夢都被嚇醒了幾次,原來這位小友身上還有如此神器」男子的聲音再度傳來,不過已經不如方才那般放肆。
怪不得啊,這刀自己戴在身上就怪事不斷。
先是無緣無故的發光,後來又傳出一些奇怪的聲音出來,
只是自己懶得去查罷了,果然,有古怪。
「你是怎麼進去的啊?「肖鐵的好奇心很強。但話一齣口,他就有些後怕。
萬一這女魔要自己也進去見面的話,那自己真就逃不掉了。
一個能將魔封印住的地方,一個人類憑什麼進入啊?
他臉色驟變。
「既然你想見我,那我出來和你見一面也無妨?」那聲音未絕,一道白色的虛影出現在肖鐵的面前。
肖鐵眼前一亮,眼前出現的雖然只是一個影子,但是卻五官分明,長髮飄飄,眉清目秀,年紀也不過二十上下,但是那雙眼睛透出的威壓之光卻讓他有種喘不過氣。
好強的煞氣;
「你是怎麼困在裡面的啊?」肖鐵有些奇怪,等級如此之高,居然會被困在刀內,真是一件奇怪的事。
「哈哈,這個你不用知道,以後叫我魔影好了,現在我出來,只是想告訴你一些煉氣的方法,等你足夠強大之後,幫我破掉封印,我就可以自由拉。」
「好,那你告訴我怎麼開啟星盤的能量吧。不然過幾天,完不成任務,我遲早會被他們當點心吃了的。我可不想這樣子」
想到這些魔族居然有吸血的習慣,他的心就一陣恐懼。
「嘿嘿,不用怕,我給你幾樣寶貝,修理那隻鐲子算不得什麼難事。難的是你怎麼對付你下面的吸血鬼!」
吸血鬼!聽到這個名詞,讓肖鐵一陣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