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鐵微微一笑,他的手裡赫然握著一隻小雞,這不過是他剛從市場上買到的的道具,而他要變的魔雞,則已藏身在他的空戒內。
也就是說,只要手夠快,就可以把這個戲法玩的人不知鬼不覺,當然要賺大錢,就要敢於冒險。
他四下掃視一番,心中暗自盤算了一下,才定下心來。
肖鐵得意一笑,洪亮道:「下面我再表演個絕的,名字叫拋物變雞,意思就是我把手裡的雞丟出去,當雞落地的時候,會長大三萬倍,你們相信這會是真的嗎?」
「不可能吧,先生,我長這麼大,可從來都沒有見過能將小雞變大的戲法,如果你真的能變出來,我願意賭上我全部的家產,」坐在前排的一個頭部微禿中年人站起身來,表示強烈的質疑。
伴隨著他的質疑聲,又有一些人大聲道:「好的,年輕人,我賭三千鑫幣,」
「我四千,賭你輸。」
、、、、、、、、舞廳內瞬間成了賭搏屋。
肖鐵向胖老闆使個眼色,胖老闆呵呵一笑,有錢大家掙的道理他還是懂的,很快,他差了幾名白衣侍者,分別到下面的客人面前進行登記,對於賭,他還是很精明的,輸或贏,他都會拿到折扣,所以他才不在乎你多少,
「肖先生,那麼你賭多少,可否帶了金幣。」完成之後,禿頂的中年人質問道,這樣一個衣著普通的年輕人,打死也拿不出幾十萬金幣來賠給大家,如此一來,這遊戲就變的毫無說服力了。
胖老闆也不禁為他捏把汗,雖然他清楚,他曾給過他一萬金幣,但是數額太少,拿不出手。
而有心為他出頭,又怕他真的輸掉,那樣就會讓他賠掉歌舞廳,
一時兩難,
肖鐵呵呵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張象徵身份的白金卡,輕輕揮舞了一下,
然後鄭重其事的交到服務生手上,示意他有足夠的財力玩下這場豪賭,
瞬間舞廳內的氣氛就是一滯,
「媽呀,這個小子居然有白金卡,要知道擁有這種白金卡的人,財富都至少要在幾千萬身家,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禿頂男忽然有些洩氣,
但想到話一齣口,卻又無法收回,只好忍住肉痛,等待結果了。
「開吧,願賭服輸,」他喃喃道,有點氣虛,
「哈克,你可是倫蹲城裡最大的奴隸主拉,只要獻出幾個小妞就可以輕易的搞定這個小子,何必要押上自己的全部家產呢?」坐在他身邊的一個色眯眯的老男人不懷好意的道,
「拉登,我操,老子身邊就那幾個大美妞,老子都捨不得玩,你讓老子送出去,豈不是要了老子的命了。」禿頂的哈克生氣的道,
拉登森然道:「我操,你小子活膩了吧,要知道老子可是這一帶的恐怖頭領,你要是不識抬舉,那我的手下要作出什麼出格的事來,那我可管不了。」
「你敢,拉登。」二個人瞬間怒目相向,大有放手一搏的架式。
肖鐵信步走下臺來,來到二人中間,笑道「二位,不過玩玩而已,不必當真,就算是賭,我也是有原則的,你們每個人,我最多隻收你們一萬金幣,如果贏了,我全額賠付,算是搏大家開心吧。」
哈克一伸大拇哥,讚道:「肖先生,還是你有氣魄。」
拉登哈哈大笑,拍拍肖鐵的肩,道:「好小子,有種,哈有興趣的話,我的黑虎團隨時歡迎肖先生加入。」
肖鐵眉頭微皺,微微一笑道:「好,有機會一定去拜會一下拉登大哥。」
「好有錢的帥哥哦,哈,要是能早點認識下就好了,」一個花痴看的幾乎呆住了,一邊看,一邊還在流口水,
肖鐵看眾人都完成,等待表演,
才一揮手,音樂響起,他的雙手急速的切換一下,在手臂的遮擋下,迅速的將那隻雞向天空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