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魂火未熄,被雅典娜伸手握在掌心,將口一張,吞入肚內。
冰龍看的有些發呆,並未出手阻止,
而紫鷹則發出一聲冷笑,
「雅典娜,你出手太重了些吧?」口氣中隱有責怪之意,
「殿內的規矩是不能改的,您是舵主,不方便作的事,我替你完成了。」
「可惜了我身邊一員干將,就這樣沒了,」
「這樣的人留之無用,棄之可惜,不如殺掉的好,」雅典娜隱隱有些自德。
「你還是收斂一些的好,」紫鷹的目光中漸漸有了殺氣,這讓雅典娜的心中陡然緊張了起來,雖然她還未領教過舵主的淫威,但是一旦發作,那將是毀滅,或者末日。
她低聲道:「屬下知道了。」
「好,你們退下吧。這裡有我就可以了。」
二人聞聲退到一邊,
一股溫暖的氣息延伸向門外,黑色聖殿的大門終於轟的一下敞開了,
肖鐵赤著上身,背上的一朵黑蓮若隱若現,
他闊步走入大殿,全無半點畏懼,
一步入大殿,他立刻發現了被綁在一側立柱上的奧蘭小姐,
烏納剛要過去營救,卻給肖鐵攔阻,
「不要亂動,否則,後果會很嚴重。」肖鐵低聲道,緊緊拉著奧蘭的手,不讓她再有出格的舉動。
「哈哈哈,肖鐵,算你聰明,如果這個丫頭不知輕重的上來救人,那死的就不只是一個人了。」紫鷹淡淡的一笑,
「說說你的條件吧。」
「我要的錢你可帶來了嗎?」
「沒有,不過我帶來了一個好訊息。」肖鐵的眼裡閃過一絲詭異的笑,
「我的人抓到了你的愛將飛龍,所以我打算和你作一次公平的交易,一個換一個,你看這要公平嗎?」
他頓了一頓,微笑著道,
「飛龍會落在你的手裡?你認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紫鷹沒有聽過關於飛龍的情報,
但是如果飛龍真的落在肖鐵的手裡,那就意味著她的一切安排將會被會部打亂。
畢竟飛龍是自己的得力干將,她不會坐視他落入敵人的手中。
「飛龍膽大之極,帶手下在我的歌舞匯鬧事,已然連同一百餘名手下盡數落在我的手中,現在似乎是我手中的牌更大一些,」肖鐵得意洋洋的道,
「哦,有這樣的事?」紫鷹揮手向水晶球上撒下一些熒光粉末,呼,一道濃煙騰起,
在水晶球的表現上呈現出一張熟悉的臉,
這個人不是飛龍還會是誰?
「媽的,算你狠,飛龍居然會落入你手,但是你也許還不知道,我在這四下埋伏了大量人手,如果你們兩個也成為我的俘虜的話,那麼,飛龍的生死也許就並不重要了」
她陰險的笑著,將手一揮,
嗖嗖,幾道電光閃過,在肖我的前前後後,瞬間湧出不下幾十位高手,
雅典娜,冰龍也其中。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哈哈,肖鐵,我們等你很久了,我的冰蛇搏殺技看看對你究竟有沒有作用?」冰龍信心滿滿,手心中暗託寒氣,一條蝌蚪般大小的黑色小蛇在手裡穿梭流動。
「我操,你殺了我們那麼多人,今天我們就要為死去的兄弟報仇血恨了」雅典娜森然的笑意,似一把尖刀刺入肖鐵的心底,她的手中也托起一道青焰,只待一聲令下,就向肖鐵招呼過去,
餘下的幾十號人,或是投槍,或是短劍,或是長弩,鋒芒所向都是肖鐵的要害。只要一聲令下,肖鐵生還的希望幾乎為零。
但肖鐵畢竟見多識廣,
雖然有些膽寒心虛,但面上還極力保持鎮靜。因為此刻的任何一點失誤都會讓自己送掉性命,
他輕拍雙掌,長笑道:「你們一定以為勝算在握了吧,錯,聽聽外面的聲音,你就會明白,你們將輸的有多麼慘!我手下的幾千弟兄已經攻上山來了,而且那些全奸山匪,這裡很快就會成為我們餓狼傭兵團的地盤了,如果你們肯放下武器的話,我歡迎你們投到我的旗下」
微笑著看向身邊的黑衣人,神態悠閒的如同一個闊老闆在招募工人一樣自得。
眾人聞聲色變,細聽之下,果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緊似一陣的衝殺聲,咻咻咻,當一連串的火神弩射入黑色聖殿時,圍在肖鐵四下的幾十號精英終於洩了氣。
「怎麼會這樣?我們在外面明明埋伏了幾千兄弟,怎麼會如此不堪一擊,」
「還有那些山匪,戰力不可低估,也完了嗎?」一名手持長弩的黑衣人無力的放下手中的武器,當殿外的火把越逼越近之時,紫鷹的臉色冰冷如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