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的撒落在黑石谷內,這時候的黑石谷看起來,就如同一個神秘的黑洞一般,不僅外面的光線進來就被吸引掉,就連燃起的火把,都如同螢火蟲一般的光亮,僅能照亮身前不足五步的地方,
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夜,並不是因為月光不夠明亮,
而是因為這遍地的神虼黑巖,吸收了大量的光線所至。
黑色的山岩閃爍著幽黑而神秘的光澤,這個時候,在玲瓏寺的一個院落裡,一個白衫少年低聲詠歎:「啊,好白的月光,好似女人的大腿,真想去摸上一摸,可惜啊,我可憐的朋友,為何你還在夢中低吟?」
卟哧一聲輕笑從隔壁的院落裡傳來,讓肖鐵精神一震,
心中的獵物終於要上鉤了,哈哈,這個絕色佳人,要是能陪他一晚,哈,那麼再多的煩惱都會化為無形啊,不知為什麼,當初他見到布蘭達的第一面,就為她的容顏所吸引,發誓一定要將她泡到手,但是交往一段時間之後,他卻失望之極,這位美女徒有如仙子般的美貌,卻有一顆冰冷不化的心,就算他付出全部的熱情,都無法融化掉那冰冷的心,
哪怕是陪他聊上一夜,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哈,不過3陪,這個名稱實在難聽,哈哈,
「誰?是哪家的小姐在暗笑本少爺啊?「
肖鐵一本正經的道,
似乎還在為了方才的不快而惱怒,
「肖先生,是我!「
隨著一聲輕吟,一個貌美如花身著薄衫露著雪白大腿的女子出現在他的面前,雪白的大腿反射那皎潔的月光,分外的刺眼奪目,在一片近乎全黑的下,這樣的穿著實在過於醒目,
還好,她的上身穿了件黑色的薄衫,儘管輕薄之極,卻是吸引了大量的光線,所以唯有那雙白腿,讓肖鐵暗自興奮。
這個多愁善感的美人似乎也正在失眠中,也或許,她一直在關注著自己吧。
「嘿,原來是布蘭達姑娘啊,哈,我剛才吟的那首詩可好啊?「他一臉壞笑,瞄向來人雪白的大腿,
媽呀,果然白裡透紅,如白玉一般光潔可愛,一看之下就知道那條白腿之上一定彈力奇好,要是能摸上一下,也就能體會到方才詩裡的味道了。哈。
布蘭達一聲輕笑,不屑道:「方才肖先生所作的詩可是糟糕之極啊,不僅沒有一點詩情畫意,倒有猥褻之感,難道女人的白腿真的能和這皎潔的月光比擬嗎?「
月光是神聖的,如果有人非要拿這皎潔的月光和女人的腿來作比較的話,那不是半瘋,也是個大傻瓜了。但是這兩個詞用在肖鐵身上似乎都不合適。
「嘿,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要知道,一個沒有情調的男人可是糟糕之極,而一個壞男人也許會是一個極好的選擇啊,比如姑娘與我同樣的都在失眠,如果這時我邀請姑娘過來吟詩,姑娘一定會很樂意接受吧,不然姑娘若是拒絕,為何還要隔牆發笑呢?「
「呵,肖先生想調戲我,這倒有些意思了,本姑娘可是多年來沒有和人調過情了,肖先生既然收編了我的雪狐團,不會連我也要收入你的床上吧「
「嘿嘿,你有情我有意,這個就自然水到渠成了,哪怕你只陪我聊聊天也是足夠了,相信我,我可是一個堂堂的正人君子,不會在床上對姑娘無禮的,」
肖鐵一本正經,正氣凌雲,
布蘭達心裡暗道:nnd,想騙老孃上床,你還嫩點,
不過要是頂撞了他,又怕自己和手下這三百姐妹的日子會不好過,略一思索,她秀眉一揚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必會引來誹言誹語,如此對你我恐怕都沒好處,若是要聊,肖先生可到我的屋內來聊,」
肖鐵一聽,心花怒放,牽了布蘭達的手,一同越牆來到她的住所之內,
剛一進屋,肖鐵就覺一隻香臂勒在自己咽喉之上,而自己的背正緊緊貼在她的胸前,一股幽幽的體香傳入鼻息,分外受用,而從後背傳來那分柔軟的猶如發酵的麵糰一樣的東西輕輕的按摩,也讓自己心裡忽然莫名的升起一種快感。
隨著力道的加大,肖鐵有一種窒息的恐怖。
「哼,我就知道你收編我們雪狐團沒安什麼好心,居然敢調戲我,小心我割了你的小jj,」
她的手中一道光華閃過,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尖刀,
尖刀在手,迅速的向肖鐵的下身比劃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