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一定是這個大肥妞看我上了校花的床,心存忌恨,才叫人修理我的,媽的,今天倒霉到家了。
幸好,他記得來時的路,加上剛入夜,路上還有一些行人,所以這些魔法師也不敢放手來攻,一時之間,倒是讓肖鐵逃跑也從容了一些。
就在肖鐵就要逃出校門時,一道白色的身影暴閃,呼的一下欄腰將他抱起,一股淡淡的香味傳入鼻息,肖鐵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在這個人的帶領下,急速的消失在一片黑暗的所在,速度之快遠遠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
呼,在一幢黑暗的建築前,終於停了下來,
一個銀鈴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帥哥,你到了,難道還要我抱你進去嗎?」
門開啟了,肖鐵的眼裡看到一個長髮飄逸,身段魔鬼的少女率先走入屋內,
看到肖鐵還呆呆的站在門外,她輕笑一聲:「呆瓜,方才被人追殺,我看你還挺機靈的,這會怎麼倒成了呆瓜了,哈,難道我會吃了你不成?快點進來吧,不然要是被哪個魔法師看到你,那麼我也一樣保不住你。」
少女淡淡的說著,肖鐵也傻,見又是一個絕色的美女在召喚自己,一身手,滅了自己自己上的餘火,進了屋,
這屋子居然是用整塊的黑火岩石雕琢而成,
所以,如果不是她親自演示了開門,相信很多人看到這個地方,也許還會以為是一塊沒用的巨石,
屋子裡無燈自明,在屋子正中心的位置,一塊綠色的夜明珠發出燦爛的光芒,將屋子對映的一派通明,一杯熱乎乎的花放在肖鐵的手上,一股誘人的清香傳來,肖鐵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對面的美人,
看樣子,她的年紀不過十三四歲的樣子,卻是一臉的陽光與清純,單從相貌上比較,似乎要比艾弗琳要差上一些,不過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身手,倒是遠強於那個魔女了,
「嘿,丫頭,你為什麼要救我啊,難道你沒看到我已經快跑到校外去了嗎?」肖鐵對於她的出手,似乎並不領情,
「哼,肖鐵,難道你還沒看明白,在你的後面不足五百米處就有不下五位高階法師正準備向你出手,他們早就發現了你,只是礙於人多,怕傷及無辜才沒有及時出手,如果你要衝出校外,他們一定會聯手向你發難,到時,不僅那恐怖的光刃,電擊,還有黑色風暴,冰風雪,如果都向你招呼過去,相信你絕不會象現在這樣自在的坐在一個單身女孩的屋裡喝茶,」
「哦,高階魔法師,似乎很恐怖的樣子,我似乎感覺到了一絲他們的氣息,但是我一直奇怪,為什麼我一路摸到女生宿舍,他們都沒有出現,在這個時候下手,似乎有一點亡羊補牢的感覺,」
「哼,傻瓜,難道你沒有看出來,這就是一個釣魚行動嗎?艾弗琳就是他們下的餌,而你就是那條要上鉤的魚了,哈,」
聽了小妞的話,肖鐵忽然恍然大悟了起來,
「怪不得這個妞不脫衣服就關了燈,我還以為她是害羞呢,原來,是她要故意害我。這個可惡的傢伙,我一定饒不了她,此仇不報,我就不叫肖鐵。「
肖鐵恨的牙癢癢,
恨不得此刻就殺回去,和那個可惡的丫頭拼個你死我活。
「哼,在我這裡呆上一晚吧,相信我,我不會害你的,相反,我還有求於你呢?「
小丫頭的神色一變,嘴邊居然現出一縷神秘的笑意
「你該不會是向我借錢的吧?「自從肖鐵這位天才少年的身份被人揭穿後,籠罩在他身上的金色光環更加吸引人的注意,
一個完整的富二代的形象在他的身上得到體現,
自然當肖鐵出現在街頭,很快就會招來大票的粉絲狂熱的圍觀,
所以低調從事,一直是他行事的原則之一,
「哼,俗,別以為有錢就了不起,我救你可不是衝錢來的,要知道是黑山皇族的後代,自然我是不缺錢的,哈,就算你把一座金山堆在我的面前,我一樣視若糞土,「
「黑山皇族,那可是在魔界赫有名的家族之一,雖然近年來屢屢傳出不利的訊息,但是我想,這個家庭還是有些實力的,而你一定就是家族財富唯一的繼承人安東妮吧,呵,關於你的事我自然也聽到一些,儘管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但是從你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注意你了。「
肖鐵的臉上閃過一絲溫和的笑意,慢慢向安東妮走近,令他奇怪的是,安東妮雖然是個不錯的女孩,但是骨子裡的傲意卻是讓他感到一陣不舒服,也許這個女孩身上還有貴族的血統,但是為何單身住在這間石屋內,想來一定有更深一層的原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