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片射向肖鐵胸口,最後一片最大的一個殘片則盤旋著鑽入地下,再轟然從肖鐵所在的腳下土地鑽出,
嘨的鑽入他的靴筒,
但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幾片碎片即將鑽入肖鐵身體之內時,卻無聲的泛起幾道幽幽的火花,無聲的消逝了,似乎這樣力量霸道的攻擊,居然連他的衣服都沒有粘到,就被瓦解,
洶湧的戰意平地捲來,
肖鐵的眼裡閃爍著令人心寒的殺氣,
他再度舉起手中的落日神弩,一支雕鈴再度瞄向五人中的為首一人,那黑衣人的眉心冷汗盈盈而下,身子不禁後退了半步,
「讓開,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滾的遠遠的,「肖鐵從牙縫裡擠出幾聲冷笑,似乎對於他的表現不屑一顧。
黑衣人淡然一笑道:「那就讓我們進行一場公平的戰鬥吧,「他舉起手中的刀,不過同時,一面盾牌從身下慢慢的浮現,
紫色的光焰慢慢的凝結在胸前,形成一道淡淡的光線,
五個人化成一線,五道紫色光焰層層的疊加在一起,居然形成一道結實的光盾,
為首之人沉聲道:「來吧,讓我們兄弟五人領教一下落日神箭的厲害「
咻,
扣在弓玄上的手終於鬆開,一支箭破空射出,轟然穿透空間的屋層阻隔,轟,連繼擊碎幾個空間,爆出一團又一團的焰火,經過不斷的加速之後,在三十米的距離速度加到極限,
每秒百米,
轟,當這支箭如出膛的子彈一樣撞擊在這面閃動著紫焰靈光的光盾上時,
,
一陣天崩地裂的轟然傳來,
爆裂的空氣如浪潮一樣四處橫掃,什麼光箭,風捲,還有兇悍的攻擊餘波,
轟然散開,將幾十名企圖從肖鐵身後發起突襲的黑衣武士們轟的一連退出幾十步外,
一些體重較輕的武士直接被轟飛,石頭一樣的落在幾十米外的地方,
再看對面的光盾,
居然只現出一道小小的裂紋,而那隻雕領箭卻是玉碎了,
「操,怎麼會這樣?「肖鐵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落日神弩無堅不摧,怎麼會連一面光盾都無法摧毀,這樣的戰力是不是太遜了,
他的心情一下子也跌到了谷底,
如此這般的戰鬥力,根本不足以與敵人接著戰鬥下去了,畢竟自已身處險地,而且身上的傷越發讓自己的戰力下降,所以面對這樣難纏的對手,到底該不該收手?
一時之間這個問題在心中盤旋很久,卻沒有答案,
因為這個時候,他發現身邊的敵人越聚越多起來,不僅如此,就連將軍府內的那名惜命如金的新郎官也終於牽著新娘子的手堂而皇之的現身於大庭廣眾之下了,
形勢似乎對於自己極為不利,
但是,如此不就此擊殺面前這五個兇悍的敵人,自己恐怕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因為他知道這面光盾如果不能擊破,這五個人一旦散開,從五個方向向自己下手的話,那麼他們超強的實力對於自己來說,還真是應付起來極為吃力的敵人,
所以逃之前,一定要擊殺這幾個要命的傢伙,
不容多想,他又搭上了一支鵰翎箭,
他的箭袋空空,這也僅有的一支了,如果這一支仍然不能如願的話,那麼自己今天就一定會葬命於此了,
想到這裡,他深吸一口氣,咬緊牙關,將落日神弩再度拉開,不過由於力量不足,落日神弩只拉開了一半,
受創極深的肩骨不斷的發出嘎嘎的聲響,鮮血正沽沽而流,他的力量正在一分分的離體而去,如果再不能及時脫身的話,那麼他就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