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代價就是死。
將軍的臉色痛苦而扭曲,他知道自己兒子作出的決定是自己所無法改變的,他所能作的就是派出府內一流的高手來保障兒子的生命,如果有必要,他甚至打算親自上陣,發起一場追捕肖鐵的戰爭,但是不知為何,將軍府在作出如此巨大的犧牲後,作為旁觀者的皇帝居然沒有象往常一樣釋出追輯令,
這樣曖昧的態度值得玩味,
「兒啊,你此去黑風谷是去找那小子拼命,我想倒不如過幾天在西方大澤藉機除掉這小子,畢竟現在皇上的態度還不明朗,所以不僅追輯令沒有下,還說了些毫不相干的話,看來他是對於我們將軍府十分不滿的了,這樣的話,如果我們大張旗鼓的派出人手公然追殺肖鐵的話,恐怕皇上會不悅的,我想還是在西方大澤之中找一處偏僻所在,悄悄的將這小子除掉好了,這樣人不知鬼不覺,皇上就算知道也不會說些什麼了。「的
「父親,難道你還在乎皇上的態度嗎?這一國的皇帝為何對這個小子枉開一面,看來這小子的一定不一般啊,「
「這個我打聽過了,據說這個肖鐵可是魔山玉夫人的徒弟,這一次奉師命來城裡來歷練的,
所以儘管魔宗數年來極少和魔皇打交道,但是魔宗的實力還是讓人側目的,畢竟在魔域上下,到處都有魔宗的分支機構,所以魔宗的權力之大,不遜於魔皇,而玉夫人還是魔宗宗主的原配,更加引人關注,所以這個小子儘管壞了你的好事,但是我希望你近期內還是不要冒然向他下手的好,不然惹怒了魔宗,如果讓魔宗的人來出面對付我們的話,就算爹是將軍,能調動天下的魔軍,也未必能保得住你,所以你還是安份些的好。「
「哦,玉夫人,怪不得這小子有肆無恐的大鬧將軍府,看來果然是背影強硬,也好,就讓他多活幾天,過幾天我就派出人手,去西方大澤和這小子當面對質一回,呵,要是在西方殺了他,那麼魔宗就算要追究也完全不會找到我們將軍府的門上,」
「好,既然如此,就這樣執行吧,你的事情我實在不能過多的干預,如果那樣的話,只會增加你心中的反感和叛逆,所以我尊重你的選擇,就算你現在去宰了那小子,我也絕不會攔你的,「
不知為何,法其頓聽了這話這後,居然眼眶一溼,險險的落下淚來,
擅聲道:「父親,我去了,這些日子我不會再惹那小子了,」
他轉身離開,
將軍在風中輕撫白髮,臉上居然也印下一道深深的淚痕,
黑風谷,肖鐵醒來後的第五天,
這些天他一下在奧蘭的關照下慢慢的康復,
心中默算了一下,距離去西方大澤啟程的日子還剩下幾天,這幾天裡,他的生活即充實又快樂,
「肖大哥,過幾天我們就啟程吧,在山上的呆的日子久了,我都有些捨不得走了,」
奧蘭有些急不可奈,
蓋特推門進來,看到肖鐵一付多愁善感的樣子,不禁微微發笑,他沒有想到,一個眾人眼裡的大英雄居然也有犯愁的時候,
|「肖老大,是不是有什麼想不開的事啊,不妨說來聽聽啊。」
蓋特一向是個熱心腸,他一向對於肖老大極為崇拜,在他的眼裡肖鐵一向是個心堅如鐵,行動果斷的人,但是這次對於啟程去西方大澤一事上,卻顯現出了少許的猶豫之色,看來他的心裡一定還有其他的事情,
「呵呵,也許,在重新得到了奧蘭的愛之後,我有些捨不得離開了吧,但是這次去必然兇險重重,我可不想讓我所愛的人跟我一同冒險,這樣吧,奧蘭小姐,你就留在這山上吧,等我從西方大澤返回後,我們重新開始我們的生活吧。」
「可是,我不想讓你去西方大澤啊,畢竟這一次你去,目標太大,而且將軍府不會就此罷休,他們一定會在路上對付你的,而在西方大澤之中,也必然會有重重的危險,可以說,此行是九死一生的冒險,為了我們得來不易的幸福,我想讓你為我放棄去西方大澤吧。」
「為了你。」肖鐵的眼眶內閃過一絲為難之色,
「可是我為這次冒險等待了太久了,這一次,我一定要去西方大澤去看看,這天降的瑞寶到底是什麼?」
「好吧,你自己決斷吧,」說完這句話,奧蘭獨自一人進屋去了,
天色漸漸的陰沉了一下,一聲雷響,天空中沉雷驟降,一聲接一聲的雷嗚聲從天際傳來,豆大的雨點象滿天的箭雨一樣迅疾無倫的從天空中砸落下來,
叭叭叭,一連串的雨打房桅聲從外面傳來,
清冷之極的風吹過門窗,發出瑟瑟的響聲,
肖鐵抬頭望向穿外,目光突越遠處的山巒,看向低垂在山際的雲,
細細的品味方才說過的話,此刻他的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