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鐵一戰成名,心情正好,快步走入屋內,卻是看到兩大美人,坐在床上哭泣,心中一時大喜,剛要走過去,卻被那美女攔住,她的手裡,正握著一把尖刀,刀芒所向,直指肖鐵的眉心,
肖鐵知是此中必是燕南天的家眷,想到燕南天剛剛失了老巢,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和自己非見個高低不可,要是自己此番留下她們兩個的性命,將來也說定能和這位大俠交個朋友,
想到這裡,他不禁微微的帶笑道:「兩位夫人,想必你們都是燕大俠的夫人吧,呵,這下遇到我肖鐵,你們算是有福了,呵,我不會把你們怎麼樣的,燕大俠是個豪傑,我肖鐵有意結交之,只是相見無緣,你們兩位還住在這裡,需要什麼只管開口就是我一定不會讓人短了你們的用度,呵,」說到這裡,那位一直擋在他面前不讓他靠近的漂亮女子才冷哼一聲道:「我家白夫人才是燕大俠的正室,我白燕兒只不過是個普通的丫頭而已,望大俠不要錯怪,」
聽了他的話,讓在座的兩人都是心情一舒,輕擦頭上的冷汗,表情也比方才要放鬆了很多,這樣一來,氣氛漸漸的緩和了下來,
肖鐵嘿嘿一笑道「白燕兒,你就陪在夫人身邊吧,我還有些事情要作,呵,就不打擾了,說著話,他就轉向屋外,
」等等,想必你就是肖鐵吧?「背後一直呆在床上的白衫女子冷靜道,
肖鐵微驚,點頭道:」正是,夫人有何指教?「
白夫人輕聲道:」請你要善待些山上之人,不要為難他們,不然的話,燕南天回來,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的話多少有幾分威脅之色,
但是在肖鐵聽來卻在意料之中,所以他淡然一笑道:「夫人過慮了,呆會如果夫人有需要的話,我們自然不會虧待了他們,」
說罷肖鐵轉身走出門外,原來這屋子頗為龐大,獨佔山頂不說,這一層的高度幾乎與與近處的一座山齊平,婉如一座宮殿一般,裡面房間無數,可以容下不下百人之多,所以這麼多人居住在一處,絲毫不見擁擠,倒是一個天造地設的所在,
肖鐵出了正屋,與率人趕來的白霜輕語了幾句,白霜聽了也不禁微微的吃了一驚,當下派出人手,在這屋子的四下佈下埋伏,就等那燕南今夜迴歸,
肖鐵乘著機會,到四下的房間裡走動檢視了一番,心裡想,這個燕南天久居此地,一定在此處收藏無數的寶貝,如果能工到一兩件那就好了,只是眼下光線不明,尋找東西倒是頗為費勁,
這尋尋覓覓之間,肖鐵就轉到了一間小房子前面,這間小房內,此刻正傳出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我操,你們兩個再不放手,我就把你們都廢物了,聽到沒有,敢緊放下手裡的東西,這裡的一切都歸我了,呵,」
「操,你憑什麼獨佔寶貝啊,這可是我們兄弟兩個發現的啊,要分怎麼也得有我們兄弟一份不可,你要是想獨吞,除非殺了我們兩個才成?」接著就是拔刀的聲音,似乎這個時候,為了爭財寶,動刀殺人也是常有之事,肖鐵之前就曾聽說過這裡面的緣由,只是一直不想管罷了,但是聽到這屋子中幾個人吵的厲害,想來屋中的寶物並非凡物,
這才一腳踢開門,闖了進來,、
一進屋,幾個人都驚的一呆,待看清了進屋是肖鐵之後,他們的臉色紛紛的大變,為首的一個疾步上前,陪著笑道:「嘿嘿,肖老大,我們幾個剛找到了一處寶藏正要獻給你呢,想不到,你來的居然這麼快,這倒是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啊,?」
說話的這個人年紀三十歲上下,十分的油滑,
一看就知不是個善良之輩,
餘下的兩個人自然也知道肖鐵的厲害,也不敢多言,一齊拱手道:「大人,我們兄弟最先看到的,本來是想告訴您的,可是他偏偏不讓,還威脅我們兩個,要殺了我們獨吞,大人明覽,」
聽到這兩個青年居然敢如此的在肖鐵面前揭自己的醜,那個中年人一聲冷哼,嗆拔的出刀來,
唰的一刀就向那兩個年輕人當頭斬下,
看到他出手,那兩個年輕人自然也不示弱,拔刀對戰起來,短短幾天時間就的成一片,以二敵一居然不佔便宜,反而給那中年人一陣猛殺猛砍,給迫的節節後退,
正在兩人力拼之時,肖鐵一個轉身,居然進了屋,穿過幾個人間的刀光,安然無事,
他的眼睛觸到一件裝飾古樸的長刀,這刀上散發著幽幽的寒氣,一看就知是件上古的魔器,一定是燕南天平時帶在身邊的武器,肖鐵將它放入自己的空戒之內,又拿起了身邊的第二件魔器,一個體態渾圓四面有孔的小東西,輕輕的一揮,裡面居然有刀輪轉動,一看就知是一件了不起的利器,
隨意的丟進空戒之內,正要拿起身邊第三件時,卻感覺背後一股寒意透骨而來,那個中年人,居然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搞定了兩個青年,此刻,雙眼噴火般站在肖鐵的身後,手中的血淋淋的大刀一揮,就要斬下,嘴時道:「奶奶的,老子們拼死拼活得來的東西,卻被你裝了口袋,找死,」他大吼一聲,一刀斬來,肖鐵看也不看,從地上拾起一件飛叉,隨後一甩,哧的一下,飛叉沒入那中年的人胸口,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洞來,那中年人卟嗵一聲倒下,一時之間屋子裡倒是安靜的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