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法客城中最為繁華的中心地帶,這時一向是權貴們聚焦之所,惜日的繁華之地,卻略帶幾分哀敗的氣氛,
肖鐵大踏步的走向飛鶴樓,手裡緊緊握著一把斷刃,那斷刃用白布包了,刀刃縮於刀柄之內,拿在手裡,倒也只有一尺許長的樣子,但是分量卻是不輕,雖然是斷刃,也重達百斤上下,這樣的重量,想必使用他的人一定也是一位相當了得的高手才成,
看到肖鐵越走越快,跟在身後的幾個護衛也交換下眼色,明顯加快了步伐,跟了上去,畢竟在這動盪之地,發生點意外的刺殺事件,層出不窮,所以他們的任務就是要保護肖鐵的絕對安全,
」閃開,快點,「噼叭幾聲馬鞭的脆響在大道上驟然的響起,一個紅衣少女騎著一匹高頭大馬,如飛一般的趕來,
這匹棗紅色的赤焰龍駒,似乎失控了一般,瘋狂的衝來,瞬間就把一道熱鬧整齊的街道衝的七零八落,
眼看得來人連人帶馬就向肖鐵撞來,肖鐵卻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站在街道的正中,一邊將幾個亂跑亂叫的孩子給送了出去,
剛剛站穩,就聽馬蹄聲轟然而至,轟的一聲巨響,肖鐵正面迎上那隻失控的神駒,大手一張,一道擒龍力,發出,一道淡紅色的光芒從指間洩出,如一堵透明的牆一樣,轟,馬匹驟然停下,似乎任它全力掙扎都動彈不了分毫,
馬上的人擦了一臉的香汗,下了馬來,揮鞭就向這匹神駒背上猛力抽去,
轟,馬鞭帶動一股強勁的氣流,發出可怕的呼嘯聲,似乎一鞭就要把這匹馬抽成兩半似的,
但是馬鞭還沒落下,就覺眼前白影一閃,一個人搶先一步,握住了既然落下的馬鞭,
」你,到底是誰啊,這麼放肆,敢攔我打馬!「
大小姐模樣的人一臉怒意,目光隱隱帶有幾分殺氣,
如果眼光能吃人的話,恐怕此刻肖鐵已然死了幾回了,
肖鐵溫和道:「姑娘切莫生氣,這馬兒只是受驚而已,何必這樣對待它,要知道馬兒也是有尊嚴的,你這樣傷了它,只怕它也不會好好待你,」
「哼,你似乎很懂的樣子,那你說說看,我該怎麼處置它呢?」
大小姐一付怒氣衝衝的樣子,秀眉緊皺,一付不依不饒的樣子,
看到來人居然如此的無理取鬧,倒是讓肖鐵隱隱動了幾分怒意,
「要我說,你就要把它牽回去,好好的餵養一些日子再出來吧,畢竟象這樣的名貴的靈馬現在可是少見之極啊,如此的暴珍天物實在不該啊?」
「哼,要你管,今天就是讓我殺了它,也是我的事情,所以你不讓我打它,我倒要打打試試,不然這賤蹄子日後再來這麼一齣,那怎麼了得?」
伸手反奪馬鞭,卻如同碰到一座山一樣,絲毫都拉不動,
「你,到底想幹什麼?存心和本姑娘過不去是吧?」
「哼,我說過了,我不許你虐待這匹神駒,如果你不喜歡的話,就把它賣給我吧,我是一個公道的商人,也是一個愛馬之人,所以眼裡最看不得的就是虐馬的構當,」
「所以,我絕不許你這樣對待它」
肖鐵劍眉微挑,一付肅然的神情,一股逼人的氣息,讓那女子呆了一呆,
「哼,好,既然你說你是商人的話,那我就索性賣掉它,這匹神駒我售價三十萬金幣,你買的起嗎?窮酸」
她的話剛出,就引得這風火雷電四大護衛動怒,風剛要上前,卻給一聲輕哼所阻止,
肖鐵淡然道:「當然買的起,我的口袋時正有一張帝國通行的金卡,這張卡里可是存有五十萬金幣,所以餘下的二十萬,就當是給你的小費吧,」
伸手接過肖鐵遞來的卡,一時目瞪口呆,不知說什麼才好,肖鐵接過繩,隨手丟給身後的四個護衛,大步一邁,走入到飛鶴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