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斧刃狂劈,也是連衣衫都觸不到一片,
相反,肖鐵的刀芒卻是越發的強烈,一記接一記的刀芒轟擊上來,在白城的身上留下數道傷痕,白城心中一寒,握斧的手上一陣的震擅,那隻斧居然有一種要脫手而出的味道,就在此刻,勝負已分,肖鐵一道刀芒大起,似乎劈開無盡蒼穹,刀芒切下,無比的犀利,
轟,面對一如山的力量和幾乎太陽般燦爛的光芒,白城的身子一軟,轟的一下,巨斧脫手飛出,呯的一聲沒入一側的石壁之內,不見分毫,
石壁之上,只留下了一道斧形的印記,
深不見底,
這破天一刀,居然發出了肖鐵幾乎全部的光華和鬥氣,所以一刀之威,勝過千刀,萬刀。
「你贏了,謝謝你手下留情,要不是你手下留情的話,恐怕我還會輸的更慘,要知道我本來就不是你的對手,所謂的切磋,也只不過想看看你的破天九刀而已,而這第一刀,已然這般厲害,想必後面的殺著施展出來,焉有我的命在,」
心服口服,外加佩服,白城一向以常勝將軍而自稱,這一次才算是遇到了一位棋鼓相當的對手,兩相交手,居然能戰這麼久,倒是一度讓風火雷電四位大俠所擔心的,
「這破天一刀果然有不凡,連我的開天之斧都奈何不得它,看來我們人族又要出現一位武聖級的人物了,」白城的心裡閃過一絲敬佩之色,
雖然落敗,卻對於方才肖鐵所展露出的絕頂的才華而感嘆,
「兄弟過獎了,其實白兄的表現也算不錯,畢竟能夠和我交手這麼多招,看來兄臺的本領也是深不可測啊,」
二人相視一笑,牽手而回,
風火雷電等看到二人如此的親近,也不由的大感意外,
「肖兄,日後這飛鶴樓還要仰仗兄弟的了,」
白城說到這裡,忽然眼裡流露出一種悲傷的感情,讓他的心忽然有了一分的悸動,
一陣疾風吹襲而來,將地上的枯葉吹的瑟瑟作響,
肖鐵的心情忽然也是一陣的低落,
想到這城外還有上萬的獸人軍隊,也許過幾天,還要發生一場大戰,他的心情也陡然的沉重了起來,、
目光轉向遠處,亦是沉默無語,
「肖兄,在下就此告辭,如有用到兄弟的地方,儘管差人送信就是了,」「好,既然兄弟就此遠離,那我不送了,」二人拱手作別,倒有一種英雄惜英雄的感覺,
送走了白城,紫煙忽然走上前來,靜靜道:「肖大哥,你的身手已然進入到大陸前十了,要知道這個白城的身手一向了得,自稱是天下無敵,但是方才我看他和哥哥比起來,卻是遜色的多,若不是你有所保留的話,恐怕他根本就支撐不到五十招。」
紫煙的眼裡滿含笑意,似乎短短的幾天時間就對肖鐵有了一分全新的認識,肖鐵微微一笑道:「呵呵,傻丫頭,方才這個白城也並非是等閒之輩,如果全力拼之,我並不一定就能把握戰而勝之,畢竟方才有一招有失,他的長斧已然在我的身上劃出了一道傷痕,如果不是中途停手的話,恐怕我的傷一定比他還要重。」
聽了肖鐵的話,幾個人都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肖鐵的身上,展露出一道可怕的傷口,從背部一直延伸到脅下,這一斧雖然只是劃破了皮肉,但是也是要害之處,如果一斧作實的話,恐怕性命有憂啊,
要知道肖鐵的皮膚本來就是堅硬如鐵,在達到了肉身五重天的境界之後,他的肉身的強度遠超過去,平時就別說是刀,就是神劍之類的兵器也別想在他的身上留下什麼劃痕,但是這把斧卻是不同,不僅下斧極重,就是攻擊性也是空前,
肖鐵撫摸著身上的傷口,手指間發出幾道淡白色的治癒之光,光芒到處,迅速的將傷痕修復,如此幾遍之後,他身上的傷痕已然消於無形,雖然元氣未復,但是傷卻是好了成,這樣恐怖的恢復速度還是讓風火雷電四位高手一齊看的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