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鐵站在一座高樓的頂端,靜望著四下裡如潮水一般湧來的敵人,
心情異常的複雜,要知道在眼下城內只有三萬不到的人族勢力,在這樣強弱分明的形勢要保住這座城,難度可想而知,阿佳一直守在他的身後,似乎也是一臉迷惘的看向他,除了堅定的人族戰士還在拼盡全力,為了榮譽而戰,似乎這樣打下去,保住這座城市的機率並不高,轟,象人在恢復了體力之後,再度使用拋石機向城內目標投放巨石,伴著巨石的落下,一棟一棟的建築在巨石的轟擊下,灰飛煙滅,那些藏在裡面的人族戰士也頓時沒了生機,
這戰爭就是出奇的殘酷,
」怎麼辦,這一次獸軍似乎來的格外瘋狂,這樣不惜傷亡的衝擊中,想必我們的軍隊並不能支援太久,如果我們的人拼光之後,這座城市一樣會淪陷,後果可怕,「阿佳的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定定的望向肖鐵,似乎想從肖鐵的臉上看到一些自己想要的東西,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肖鐵並沒有說話,而是沉默,
8沉默的望向遠方,目光中似乎多了幾分奇異的光線,
他的目光居然是望向了遠處的象人駐守的那些威力巨大的拋石機,
這些自大的獸人,居然全力進攻,在拋石機旁居然只有區區百人左右的軍隊在駐守,這樣薄弱的力量,如果派出一支奇兵的話,那麼可以輕易的得手,如果將拋石機控制住,調頭轟向背後的獸軍的話,那麼獸軍一定會大受打擊,從而軍心不穩,到時他的大軍大舉反攻,想必一戰可定,想到這裡,肖鐵的眉梢漸漸的湧出少許的笑意,
他叫過阿佳,在阿佳的耳旁輕語了幾句,阿佳聽聞了之後,立刻臉上也浮現出一打笑意,嘿,答應一聲轉身就走,現在在肖鐵的身邊能夠呼叫的唯一一支生力軍就是阿佳的神機營了,這支人數不過五百人的神機營,每一名士兵都是軍中的精銳,所以五百人的戰力足可以對抗千名獸人的戰力,這樣強悍的力量,卻始終沒有派上戰場,只因為肖鐵想用他們去作一件冒險的事情,
成者王候敗者賊的典故,他是知道的,所以這一次孤注一擲,就是要一舉扭轉眼下的被動局面,
城內,大量的人族都湧到了城市的中心,躲避那恐怖的發出滋滋怪聲的巨石,轟轟轟,一排排巨石越投越近,將大片的房屋損壞,幾個商人心痛的幾乎掉下眼淚,
「哎呀,那可是我的魁星銀樓啊,裡面放著我半輩子的家當在裡面,就這樣被這些該死的畜生給毀了,」
「別說了,我的那家青樓經營的好好的,只因為服務的物件是有錢的獸人,才給餓狼帝國給封存了的,現在毀跟不毀一個樣啊,」
「操,什麼人族獸族的,本來就是一家,還打什麼仗,把這城池獻出去就好了,奶媽的,這仗一打,我的生意受到影響不說,就不說這些獸人付出巨大傷亡攻入城內,少不得又要大肆的搶掠,倒霉的可都是我們這些善良的人族啊,」
一個富態的中年人,不緊不慢的喝著茶,望著窗外的戰事說道,相比獸族的恐怖,他更關心的是自己的財富不受損失,
他的話傳出,立刻引起了一位中年人的關注,
「哼,你這麼說難不成是要投降獸族了,你們這些該死的富人,只知道一味的討好獸人,待到獸人進成,你們不是一樣要被奴役,」
那個衣著普通的中年人,冷冷的譏諷道,似乎眼角眉梢都滿是怒意,
「嘿,你小子怎麼說話呢,找打不是,」富商被激怒了,霍的一下站起身來,揮拳就要打,卻給幾個人硬生生的、抱住了,
「不要生氣嘛,大家只是討論一下外面的局勢,嘿,只要人族的大旗在,就沒有事的,」
一位和事佬出來,淡然的道,
隨著他的話音,外面出現了讓人驚奇的一幕,呼呼呼,就在距離他們不遠的樓下,一個僻靜的小院子裡,接連不斷的飛起上百隻飛雞,這些飛雞帶著幾百人飛向天空,呼呼呼,很快就飛出城外,雖然幾隻飛雞剛剛起飛就給巨石砸傷,墜落了下來,但是更多的飛雞還是平安的飛出城外,
呼呼呼,一陣呼嘯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