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無數石頭,從上面飛下,一些暴露在外的獸兵頓時給砸成肉餅,一些受傷的,也不時傳出呼救聲,悽慘之狀讓人動容,
肖鐵大勝而歸,在獸族的飛鷹部隊追來時,他已然率領著這支英雄的飛雞部隊悄然的離開了,
「媽的,這小子用的這是什麼戰術啊,成天往這裡丟大石頭了,嗨,老子這倒是正缺少這玩易,丟點過來也不見得是壞事,」嘻嘻,吉比挺了下大肚,叫來幾名軍士,收拾地面上四處丟棄的石塊,只是這些石頭並不是他所想要的黑光石,所以多少有些失望,
「報告元帥,我們的人在方才的空襲中,死傷了不下五十人,」
「媽的,這倒是一個讓人恐怖的地方,不知這小子哪根筋不對,居然這樣與我們作對,」
肖鐵在數次騷擾之後,已然達到目的,就是在獸兵的心目中造成一種莫須有的恐怖,將人族的恐怖無限放大,這樣人族的領地才能多保幾日的平安,不然獸族的大軍再度捲來,那麼對於他來說,依然是一個不可忽視的威脅,
「操,怕個球,給老子們攻過去,把獸族消滅在黑山谷,這樣才會保一方平安,不然用不了太久,這些獸族就會再度捲土重來,那樣我們好日子就要到頭了,你們知道嗎?」
法客城裡,一位上了年紀的中年人,對身邊的一個青年道,
那個青年似乎是他的兒子,
兩個人正在激烈的爭執,
年青人冷靜道:‘父親大人,你這樣說是毫無道理的,畢竟獸族的勢力依然強大,我們人族能取得現在的地位已然不易了,你們還想讓我們在戰鬥裡奉獻終生麼?那樣的生活太過於殘酷了,「青年的眼光斜掃,一付不服輸的樣子,兩個人一時爭執不下,
這時一個青年從一邊手搖羽扇慢條期理的走過來,
他呵呵一笑道:」你們又在爭論啊,現在外面的獸族已然被我們打跑了,但是並不能代表現在我們就可以享福,我們還要不斷的去騷擾他們,當他們真正害怕我們時,我們才獲得與他人一樣的權利,不然,就只能作奴隸了,「
他的話可謂是一針見血,所以聽到青年的話之後,那個白髮老者的眼神里忽然煥發出異樣的神彩,一把抓住肖鐵的手,大聲道:」你就是肖鐵,我們餓狼帝國的皇帝吧,哈哈,我見過你,太高興了,今天能夠在街上遇到你,真是三生有幸啊,「
他的神情莫名的興奮起來,拉著肖鐵的手不放開,
肖鐵微笑著望向他,
眼神里似乎還有幾分異樣的神色,
」見過陛下,「兩個人一前一後的給肖鐵跪下,肖鐵急忙將他們挽起,悄聲道:」現在我只是出來巡遊,體查一下民情罷了,大家不必拘禮,
「走,那裡有一間茶館,我們可以到裡面去坐一下,隨意的聊聊,不必拘束,
說罷就帶了二人一起去了茶館,這茶館裡面已然坐了不少人,大家都在交頭結耳的談些什麼,但是言談舉止中,似乎都故意的壓低了聲音,怕人聽見似的,
見到肖鐵三人,眾人先是掃了一眼,見沒有異常這才又恢復了以往的話題,
」喂,你們聽說了嗎,我們餓狼皇帝可是一位天才人物啊,聽說昨天他親率大隊的飛雞飛往黑山,在那裡投下無數的大石頭,不僅把獸族砸的到處亂跑,還有意宣揚了人族的威風,哈哈,今後我們人族也擁有了飛行戰器,看來滅獸族是不在話下的了,「
一個黃髮青年大聲道,他的心情極好,似乎就是眾多投彈手中的一個,此刻正水唾沫橫橫飛,講的正到激烈處,
聽了他的話,眾人的表情都浮現出一種少有的痛快,紛紛拍掌喝彩,
「講的好啊,再來一段。」轟,一陣大笑之聲傳來,讓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堆滿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