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將雞裝在盤內,擺放在肖鐵的面前,然後就去拿酒去了,這個店鋪裡的酒水也是與眾不同的,放在外面的角落裡,有幾個巨大的水晶罈子,裡面釀著一種淡紅色的葡萄酒,這些酒液經過過濾之後,就成為一種清澈的誘人的酒水,裝在一個巨大的水晶杯裡,送了上來,
初聞之下,那葡萄酒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甜香,肖鐵心情大好,輕抿了一口,好酒,他開心之極,這種酒的味道居然和自已存世數十年的上好菊葡萄酒一樣的好喝,味道悠遠,
喝著酒,品著燒雞,生活在肖鐵看來是如此的美好,一會功夫,他就把一整支的燒雞填入肚內,另外的一大杯的葡萄酒也被人送下了肚,這酒勁一犯,讓他的臉皮浮現出一種淡紅之色,分外的好看,
「上酒,上酒,快點,老子有的是錢,給我上最好的葡萄酒,老子要一醉方休,」肖鐵用力的拍著桌子,大聲的叫道,
小二聽了,連忙將身過來,嘿嘿一笑,很快又端上一大壇的美酒上來,肖鐵端起酒罈,一飲而盡,這份豪爽之氣,竟然把酒館裡的其他人驚的目瞪口呆,個個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的媽呀,這小子瘋了嗎,怎麼一個人能喝那麼多啊,要是這樣喝下去,我操,他的小命就要不保啊,上次的我侄子也是這樣和人拼酒,醉後至死的啊,唉,可憐的傢伙,年紀輕輕的,這樣死法,實在不值啊。」
「呵,是啊,這個少年的喝的夠爽,我們也看的很高興,呵,看樣子他的身上一定有不少的金幣,呵,我們乘機過去弄一些來花花可好,」這幾個人商量已閉,這才慢慢的走近肖鐵,其中的一個坐了下來,來到肖鐵的面前,嘿嘿一笑道:「兄弟,看你挺能喝,我們來賭一把怎麼樣,要是我們贏了,你身上的錢就歸我們所有,要是我們輸了的話,你的錢也歸我們,好不好,嘿嘿,」聽到這個少年提議,肖鐵簡直有種被捉弄的感覺,一股怒氣油然而生,他一聲怒吼,將手裡的一杯沒有喝完的酒倒在了來人臉上,
「操,你們幾處以為老子醉了麼,說他麼的什麼屁話,老子的錢還是老子的,你們要賭就去別處去賭,要是敢在老子打主意的話,老子可就不客氣了,」
一邊說,肖鐵一邊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頭也不抬,就轟出一拳,那最近的一個紅髮少年,躲閃不及,竟然給這一拳轟飛了出去,
身子在半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狐線,轟的撞在門上,居然將館的大門給徹底的擊碎,
不過紅少少年的體質極佳,就算給反丟擲了這麼遠,他的身上居然一點傷都沒有,還將手一撐,就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的卻是陡然間多了一縷殺機,
「媽的,這小子太欺負人了,小的們,給老子上,把這小子給老子廢物了,要是誰他麼的不出力,避戰的話,那麼老子日後就不認他這個兄弟了,」霍的從腰間拔出短刀,一付兇相的衝向肖鐵,身後那幾十個兄弟聽了,個個將眼光寒光直射,紛紛從皮鞘內拔出刀來,四下向肖鐵圍了過來,肖鐵沒有想到這幫小子會如此的膽大,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下動刀動槍,一時也是怒極,一個箭步跨出門外,轟轟,兩拳將門口處的兩個小子一拳轟飛,餘下的幾個人在肖鐵如此的威勢下,嚇的面色大變,一齊向後退去,、
「操,就憑你們幾個,也敢暗算大爺,真是他麼的攢雞毛湊膽子,一群沒用的傢伙,」
說罷一陣狂笑,在他的笑聲未落之時,那暗地裡,一直怒目相向的紅髮青年,將手中的刀一揮,閃電般的撲了上來,在他的身上光芒暴發的瞬間,那一拳,已然迎上了燦爛的刀芒,
轟,一拳擊在紅髮青年的胸前,那紅髮青年一聲慘叫,率先跌了出去,
餘下的眾人也是大驚失色,個個丟了傢伙,蒼惶逃去,
生怕爹孃少生了兩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