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人的手段如此的高明,一時讓肖鐵的心中陡然間升起一種異樣的情感,他要面對,他要勝利,他要將敵人一個一個的殺掉,但是眼下,卻是敵不過來人一個陌生而熟悉的身影,在這個身影的背後,是那樣無力的一雙手,似乎在拄著一根竹杖,
「朋友你到底是什麼人?這一次又是為何要救我出來,?「
冰風雨就站在他的身邊,想來堂深堂的飛天宗的宗主也是他的弟子一般,
她的眼神里透著幽怨,也透出幾分濃濃的愛意,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們的感情已然有了一定的基礎,正如她每天要迫切的看到心上人一般,每一次看到肖鐵,都會讓她的心靈受到一次震動,
冰風雨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望向肖鐵,似乎在等待一個答案,但是肖鐵卻也是一臉茫然的望向她,嘴唇動了一下,卻是沒有說出話來,
「肖鐵,我是跟了你一路從西方世界來到此處的,本來我並不想見到你,因為過早的見到你會讓你失去進取心,但是這一次卻是上天的旨意,註定我們要相會,也罷,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的心中也藏了千言萬語,要對你說起,所以這一次你一定要聽。「
「聽?哦,好,我會聽下去,不過在聽之前,我還是想看看你這張臉,畢竟你的聲音聽過,既然你一路相陪,與我到達此處,那麼我們就有一種默契在裡面,我相信,你一定是我所認識的人,不然,為何我每一次見到你都會有一種親切的感覺,從心底滋生,
肖鐵的話一字一頓的傳入到他的耳中,讓他的身形隱隱的有了向分抖動,
「好,既然你說要見我,那麼我們就在這裡見上一面吧,?」
來人一個轉身,正面朝向肖鐵,緩緩的出手,摘下了面上的黑巾,
就在此刻,呼一陣風聲作響,一支暗弩從遠處射至,掛動風聲,將這個夜映襯的格外荒涼,
這一箭飛至,打破現場的寧靜,黑巾人將手收回,全身化成一道光影消失在無盡的夜空之中,
冰風雨回過頭來,眼望著肖鐵一臉的茫然,
此刻,她的臉上兩行清淚流下,不知是為誰而流,
這時,遠處的箭聲更加尖利,在天際間飛個不停,轉眼飛過的空際,讓所有的人都是眼前一亮,
隨之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四下圍至,那火把四下照來,把天際映的一片通明,
肖鐵沒有想到,這些烈焰門的手下會如此短的時間內就發現了他的蹤跡如此大舉圍上,就要報方才的一箭之仇,
可是肖鐵卻是沒有給他們機會,在斬殺幾名圍上來的護衛之後,帶著冰風雨一陣風般的去了,
他的速度可謂是極快,就算和冰風雨一起也是疾如閃電,那些烈焰堂的手下見到二人逃離,也只有嘆息的返回,一無所獲不說,還折了數個兄弟,倒是讓人無法接受,
易曉生的眼底閃過一絲怒意,
「門主,敵人已然退下,只是我們死傷了十幾名兄弟,」
一名報事的青衣在他的面前跪倒,誠惶誠恐的道,生怕惹怒了易曉生而將自己一劍正之法,
易曉生的眼裡怒意平息,淡然一揮手道:「你累了,就下去休息吧,」來人沒有想到易曉生會如此的好說話,正要退下,卻是重重被踢了一腳,人如皮球一般的飛離了地面,
嗵的一下撞在廳外一堵石牆之上,撞的石牆上發出一聲悶響,瞬間就把石牆擊穿了個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