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愛可以來的更猛烈些,就讓它痛快的燃燒吧。
這也是她一直藏在心底的話,卻是一直沒有說出來罷了,所以當她拉住肖鐵衣角的那一瞬,當真讓肖鐵感受到了另外一種不同的味道,
火熱而執著,
純情而矜持,
樸素而敬畏,
種種味道讓人留連,不過此刻,肖鐵的心卻是慢慢的冰冷了下來,他需要冷靜,需要更高更遠的目標,所以此刻,也許只有冷酷一些才可以救了自己,
如果就此深陷入愛的旋渦之中,那麼他的處境一定也是悲慘之極,
畢竟外面那些毒辣的眼光,無時不刻的在盯向他,要他死,要冰風雨的命,而冰風雨能撐到現在,肖鐵絕對是個支柱性的力量,
四目相交,一股火辣的味道傳來,讓肖鐵在這一刻才明白過來,此刻他已然失去了太多的東西,而這雙眼睛裡,卻透出一股讓他無法拒絕的誘惑,
他微閉雙目,一聲長嘆,只覺一個軟軟的香軀貼在身上,輕輕的一記香吻印在額間,讓他的心跳陡然間加速,
好香,好美,真想再來一次,可是當他睜開眼,卻聽到一陣吃吃的笑聲,那個嬌美如花的姑娘,此刻如一陣旋風一般的離他而去,快樂的笑意奔放在她絕美的臉上,放射出燦爛的陽光,
好美,
肖鐵咂了下舌,這分香甜真是他從未有過,就算是奧蘭,也僅僅和他牽手,卻從未有近肌膚之親,這個女孩,真的不簡單,
一陣風吹來,分外的冷,肖鐵打個寒戰,慢慢的醒來,心中一個意念升起,
」壞小子,又思春拉,快去隨我老頭子去修煉,不然再遲了,就怕是要誤事了,「聽到這個聲音,肖鐵一陣風的衝向後山,身形之快漸漸化成一陣風,一陣看不到的風影,
風影之術傳自上古,就算是西方,懂得風影奔騰術的人也只不過廖廖數人,肖鐵不過是其中的一個幸運者罷了,
利用風的力量,奔騰飛行,擺脫大地的吸力,這樣才可以作到合天地之氣於一體,縱橫天地之間啊,」不知何時,一個灰袍老者從一顆不顯眼的樹下站了起來,呆望著遠去的肖鐵,一聲喟嘆,眼光變得複雜起來,
「爺爺,你是說這個年輕人不簡單麼?」
一個漂亮的女童眨動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老者,灰衣老者的年紀不大,卻是須發皆白,除了一雙虎目放射出讓人恐怖的亮光來,他的一顆心都和一個孩子無異,
「嘻嘻,你不嫌我老怪物髒了,怎麼今天願意才我老怪物說話了呢,真是怪了,呵,小紅丫頭,呵,你該叫我爺爺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