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一向沉默不語的左護法冷飛忽然道:「瞬息萬里之術,可是當年流傳於仙界的一道秘術,只是在流傳了數萬年後,神奇的消失了,如同神族遠離了我們一樣,這其中也許有更為深刻的原由,也許並不為我們所知,也說不定,」聽了他的話之後,整個大殿之中都是傳出一陣抽吸冷氣的聲音,
神族的遠離如同一個夢幻一般,就在數千年前的某一天,一向喜歡與人族為伍的神族,居然在一夜之間就消失了個乾淨,而伴隨著這次遠離,神族的身影在長達千年的時間內,都無從再見,
所以當瞬息萬里的秘術再現江湖時,一時激發了無數人的暇想和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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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玄門下,那一道零丁的身影慢慢的行來,緩緩的向山門走來,這個青年的身著一襲灰土布衣服,臉上髒亂不堪,身上散發著一股異樣的味道,讓那些身著高貴華麗的衣衫富人從他的身邊經過時,都露出一種不屑的神情,捂著口鼻,一邊還憤然的罵道:「喂,該死的農夫,你就不能離我遠一點嗎?」
那個青年聽到罵聲,卻是扭回頭,狠狠的瞪了來人一眼,那目光如刀子一般的鋒利,讓人只寒一眼就會寒到心底,
那富人表情一滯,正在不知如何是好時,卻見那髒亂不堪的農夫擔著一擔青菜已然混入了門內,這道黑玄門,一向盤查的極為嚴格,不知為何,今天卻是有意放鬆了一些,
肖鐵帶著一捏的貨物,慢慢的找了一處僻靜的角落放了下來,然後,就一個人悄然的消失在這龐大的清風嶺下,
這道山嶺上去後,就是滅神宗的主殿所在地了,所以據他的估算,奧蘭一定是被關押在了這個險要的地段,
為了救回心愛的奧蘭,他不惜冒一次險,
冒險的後果無非是生或者死,而且一人孤身闖入到滅神宗內,就是為了救人,
為心上人而死,也許算不得什麼,但是要上清風嶺,卻是要比方才上座山要難的多,
不過這並難不倒他,
清風嶺前層層設防,但是在山後的一片空地上,卻是直上直下的一處峭壁,
這峭壁高可千韌,十分光滑,極少有可以借力之處,所以從此處上山,似乎可能性並不大,
所以肖鐵在這山下徘徊了一會,也是沒有拿定主意,正在此時,一個青衫少年從一側路過,看到肖鐵,似乎一付吃驚的神情道:「喟,兄弟,這裡可是禁地,你在這裡幹什麼,要是惹怒了這些大爺,可是不得了的事情,昨天我的兄弟,就在此處被人抓走了,」聽到少年的話,肖鐵的臉上這才閃現出一絲異樣的笑容,溫和道:「我也是從此處路過而已,可能是剛進山的緣故,對路不熟,所以才會在這裡迷路,」
那少年聽了,也道:「既然路不熟,切不可亂闖亂撞,畢竟此處不比別處,山上的機關極多,就是一般人想從此地上山,都是極難,再說這山上盤查的極緊,兄弟要是不嫌小弟礙事的話,我們就一起前行如何?」
聽到來人的話,一時讓肖鐵心中一陣感動,畢竟在這陌生的地方,遇到一個熱心的人,實在難得,
不過就在他們說話的同時,就聽到遠處陰風怪嘯,天空中幾道歷閃過後,遠遠的可以看到兩道陰影似乎從天而降,就出現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