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霸天沒有想到這隻猴子如此的厲害,一不小心,居然著了道兒,心中十分惱怒,想來以兩大魔頭出手,居然連一個少年都對付不了,這要是傳了出去,豈不是有損臉面,
當下一聲清嘯,二人全身一處,擋在肖鐵的面前,白骨夫人的臉上也是閃現出一種異樣的神情,
」小子,報上我的名來,老孃的手下可不死無名之鬼?「
對於這個幾近無知的少年,多少要了解一點還是有必要的,
肖鐵溫和一笑道:」在下肖鐵,得罪了,「
二人相視一眼,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可相信的眼光,
」肖鐵又是何人,老孃卻從來沒有聽說過,想必又是哪個仙師門下新收的弟子吧,點子如此的硬,以至於方才幾乎失手,「
南霸天的眼光一亮,卻恍然道:」此人莫不是當年在西方大陸橫行一時的少年肖鐵,他爹可是黑殺團的首領,現在黑殺團勢頭不小,倒是江湖中數一數二的角色,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他們雖然只是小聲的對講,但是當肖鐵的耳中聽到關於黑殺團的話,一時如同打了雞血一樣的興奮了起來,
:「你們在說什麼,黑殺團的首領到底是何人?」
多少年來,他一直在關注著黑殺團的訊息,但是最的一年多時光,卻是如同消聲匲跡了一般,在江湖上絕無半分訊息,這一次從這妖怪的嘴裡聽到了他的訊息,一時讓他震驚不已,
如果那個神秘的黑衣人就是他的父親,那麼父親又是為何要作黑殺團的首領,
南霸天看了一眼肖鐵,發現肖鐵似乎對於這條訊息十分的敏感,一時不禁一怔,卻不再講下去,而是一臉壞笑道:「小子,要是你肯把那個丫頭讓給我們兩個,我們就把這個天大的秘密告訴你,要不然,我們就是死都不會說,嘿嘿,」
南霸天一陣壞笑,那雙臂之上,血筋高聳,
他雙掌據著拳狀,眼見得一股腥紅的血氣湧上拳鋒,轉眼間就把一隻肉拳染成了血紅之色,
那白骨夫人也沒閒著,在這瞬息間就把一雙雪白的白骨大劍握在手中,身形一晃,就欺身而上,肖鐵還沒有動,倒是這個金毛,性子太急,一下子就衝了上去,呼,手中的鐵棍,閃電般的掃下,與那白骨夫人的雙劍對撞在一起,轟,一聲巨響,火花四射,、
白骨夫人沒有想到這樣一隻猴子也有如此恐怖的戰力,一時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肖鐵懷抱著美人,以一敵二,一時手腳施展不開,當下把這個美女交給了猴子看管,自己亮出了天魔刀,擋下了面前的兩大魔頭,
白骨夫人眼見肖的託大,以一敵二,一聲悶哼,手中的白骨妖劍化成一道白光,嗖的一下刺了過來,一劍之中已然封住了肖鐵所有的退路,另外一劍卻是浮於空中,侍機擊殺,
在這樣的一擊之力之下,肖鐵並沒有遲疑,反手記掌刀將這一劍震開,那天空中浮現的一道紅色的天魔刀氣浮游不,與那另一隻妖劍鬥在一處,
轉眼間三十個回合未分勝負,
嘯,就在肖鐵大戰白骨夫人之時,戰團之中,一團黑影暴閃,現多一人,那南霸天一對血錘化出撲天蓋地的攻擊波兇悍無比,在這一番攻擊之下,到處都瀰漫著血紅色的錘影,那血氣散播開來,分外的恐怖,讓人只看一眼就感覺到極度的恐怖,
肖鐵電步瞬移,在二人的合擊之中閃動身形,轉眼間就避過了幾十記攻擊,
在二人合擊之下,肖鐵一時處於極度的危險之中,嘯,人影中一道紅光撲天而起,那天魔刀一記橫卷,斜削下來,
光芒流動之間,天地間無數驚流橫溢,那充斥於空中的無數道血氣都在瞬間吸入到天魔刀內,血氣一失,那南霸天的身形受制,一時攻擊力大減,而那天魔刀威力增加了數倍,轟,刀焰吞吐,一記猛劈,把南霸天震退到了十步開外,
與此同時,白骨夫人的身形也是一恍,一對白骨劍居然在與天魔刀的對撞之中齊齊脫手,嗖的一下先後飛昇上天,轉眼間沒入到石壁之內,那石壁之中,只留下一個劍柄在外,餘下的都深陷其中,
白骨夫人一聲慘叫,身子如斷柴般跌出,轉眼間就撞上一株百年老樹,可憐這株百年老樹,竟然給齊腰撞斷,轟的一下木屑橫飛,枝葉四散,
這一撞之下,力量之強已然超出了眾人的想象,畢竟這株藍葉樹的生長期限在百年上下,光樹徑就有數人合抱之粗,此時,居然率領人的肉體撞擊之力就化成兩半,衝擊力道之大,已然震動天地,
白骨夫人倒在地上,嘴角鮮血直流,肖鐵一步踏上,眼裡流露出恐怖的笑容,森然道:「既然你想死就讓我送你一程吧,」手心中凝聚的那道刀氣,慢慢的釋放出來,在面前形成一道長數丈,寬二指的一柄刀形,
手指微立,那受控於指端的長刀就要揮下,
眼見白骨夫人就要被分屍,那南霸天忽然一聲狂嘯,將全身的血氣化成一個巨大的血球,呼的一下嘯來,從背後撞向肖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