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是誰?‘
一個淡然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好大的膽子,方才我就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氣息在流竄,果然這水中有人隱藏,哼,這一次你落入我的手中,我看你還有什麼話可講,」
一隻冰冷的手,抓在肖鐵的脖子之上,
她的手細滑柔長,手指輕輕的一繞,已然把肖鐵的腳子握了一個合攏,
輕輕一提,就把肖鐵提出了水面之上,
媽呀,肖鐵一陣頭大,畢竟自己方才下水時,什麼都沒有穿,還赤著身子,就這樣出水,毫無保留的展示在一名陌生的女子的面前,他的臉一下子就變的紅了起來,
「哎,姑娘,手下留情,在下隱匿在此,也非有惡意,只是想在這裡泡個澡而已,,,」
「哼,少廢話,跟我走,再要出聲,小心我割下你的舌頭來,」畢竟外面還有頭母老虎,自己在這洞中要是鬧出大動靜來,那就會功虧一簣了,
轉眼間,就帶著肖鐵飛上了岸邊,
肖鐵眼光所及,只見那女子的身上也並未穿衣,只是赤著身子就把肖鐵提了出來,那一雙柔若無骨的手,居然蛇一樣的纏在他的脖子之上,絲毫沒有鬆手的跡象,
「唔唔唔,,,」肖鐵說不出話來,感覺頭一次如此的狼狽,讓人以這樣的方式活捉,
「哼,剛才你對我不敬,我這樣算是很客氣了,呵,要是再敢亂叫,我就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陰冷的聲音淡淡傳來,接著,那手輕揮,肖鐵重重的撞向一根冰柱,嗵,在他撞向冰柱的一瞬,一根繩子緊隨於後,一下子就把肖鐵給束縛了起來,
那繩索似有靈氣一般,不僅捆紮的極為嚴謹,就是力道也是絲絲入肉,讓肖鐵感受到一股從未有過的緊束,
那女子三把兩下穿好了衣物,這才得意洋洋的來到肖鐵的近前,冷笑道:「你是哪來的奸細,快快講來,要是有半句不實不處,就休怪我無情了,」
說罷手中寒光一閃,一道森然的寒芒閃過,逼在肖鐵的頸下,肖鐵一聲苦笑,道:「姑娘,能否讓在下穿好衣物你再下手,呵,這樣赤果相對,似乎有失斯文吧。?」
「嗯,男人本姑娘見的多了,我才稀罕看,」說罷將那繩索一收,暫時還了肖鐵的自由,
「去吧,穿好了再過來」
一道紅暈閃過,她的臉上了露出幾分尷尬之色,雖然是個女流,卻是比一般的女子要沉穩的多,
不過她似乎小看了肖鐵,就在肖鐵脫離控制的一瞬間,
他三把兩下穿好了衣物,才一個轉身,隱入到身後的冰柱之後瞬間就消失了,
「你,去了哪裡,還不現出身形來,小心本姑娘要動法寶了,」一柄短劍握在手中,隱隱向前方揮去,
一道劍氣發出,哧的一下接連消斷了幾分冰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