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的一拳,」眉毛微揚,驚愕的眼神望向肖鐵,肖鐵卻是露出憨厚的笑容,慢慢的抬起頭來,
道:「閣下要是肯交出來的話,那麼也免得再挨幾下,要不然在下的拳鋒要是更硬上幾分,傷到了閣下,倒是有所不美了,」
妖王一聲輕笑:「肖兄弟,儘管出手就是,本座要是沒有什麼本事,怎麼能坐上這王位,你莫要小看了本座才是,」
「那好,既然你要得到尊重,那麼我的拳頭的力量就要更大一點才是,」
在大陸之上流行一個不成文的規則,就是誰的拳頭硬,誰就將成為強者,而敗的一方,則會被人輕視,甚至連正常的生活都無法滿足,
所以大陸之上的決鬥才會慢慢的少了起來,而每一場戰鬥,都必然是要分出勝負的,
「我說過,那塊石頭我要定了,所以你要麼活著帶走它,要麼就死在這裡,所以我是不會再留情了,」
「哼,本座要是出手的話,就不會象你這麼婆婆媽媽了,你也許知道,死在我拳下的人,也必然不在少數而你的攻擊,似乎還嫌不足,要是你不能拿下本場戰鬥,那麼你的下場不見得比死要好過,」
肖鐵眉頭一皺,揚手就是一道刀氣外放,那烏黑的刀氣通體無光,這天魔刀之內,有數道刀氣之多,這烏色的刀氣就是本源刀氣,一般而言,肖鐵在出戰時,極少動用烏黑的本源刀氣,不僅因為這股刀氣過於純淨,也由於它巨大的威力,所以只有面對強敵之時,才會動用這道本源刀氣,
烏黑的氣息四下席捲,
很快就充斥了小舟附近的一塊空間,那穩立於河波之上的妖王,在看到這道刀氣之後,眉頭也是緊皺了起來,
將手一引,水面之上一片水花翻騰,那一道七彩水柱從水面湧起,形成一道七色的蓮花,蓮花臺劇烈的轉動,散發著一股犀利的氣息,
水面以蓮臺為中心,一股巨大的波動向四下擴散開去,轉眼間就讓那近前的幾隻小舟給吹翻,那小舟之上的幾名水妖也紛紛落水,餘下的莫不變色,催動水舟四下散開,再不敢過分的靠近肖鐵和妖王了,
七色的水柱在不這的變幻顏色,猶如走馬燈一般的轉個不停,
在此時刻,
那妖王向前邁出一步,一下子來到這蓮臺之上,輕誦了一下佛號,這才慢慢的坐了下來,
呼,肖鐵正要擊出的這一道本源刀氣,在手心之中已然遂漸的狀大,
轉眼間就化一把正常的刀劍的大小,
那內斂的刀芒分外的惹人注目,
就在這個瞬間,那光華波動之間,
一道黑色的刀形,露出真容,在本源刀氣牽制之下的天魔刀,似乎才脫去了所有的軀殼,慢慢的展現出了本來的面目,
「天魔刀,果然很厲害,不過你這個時候,亮出這件兵器,可是對於我們是一個極大的挑戰,你果然動了怒,動了輕易不動的殺氣了,」妖王似乎很瞭解肖鐵一般的道,眼神微眯,那眼角一道神光透出,在不停的打量著這道光華流轉的天魔刀,畢竟作為一把上古的魔器,已然有近萬年的歷史,
這樣一把刀要釋放出恐怖的戰力,和殺氣,這才是讓他一直恐怖的理由,
生與死,浮與沉,寂與滅,無限浮華,在眼前一掠而過,此刻,他的頭腦之中閃現而過的,就是那上古魔神,手執此刀時的恐怖場景,
刀在手中,光華四溢,
那飛流而下的時空,也在這瞬息之間變的那麼的不堪,那麼的短暫,
似乎才一回首間,就已然萬年,
一股悲愴的情緒瞬間瀰漫身心,讓肖鐵在此刻,執刀的手微微有了一分抖動,
太古蒼涼的氣息撲面而來,此刻的肖鐵,如同魔神附體一般,身體的表面泛起淡淡的黑色光澤,手握魔刀,雙眼放射出異樣的電芒,定定的望向妖王,一股強大的威壓四下散開,讓對面一直在處於防禦之中的妖王不由的暗吸一口冷氣,
不由的運起神功,將體內的真元,源源不斷的補充到護身光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