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艾思語被齊飛帶到靈堂。費逸寒正站在靈堂的一側應酬回禮,一張臉依舊是萬年不變的冷漠。
靈堂的兩邊整齊的站著他的手下,每個人都戴著白色的手套,胸前彆著一朵白色小雛菊。
前來致哀的人絡繹不絕,看得出來,全都是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費逸寒將這場喪禮辦得如此隆重高調,看來莫風在他心裡的地位確實舉足輕重。
「夜叉,把她帶來了!」齊飛對費逸寒說道。
「嗯!」費逸寒微眯冷眸應了一聲,「讓她跪在莫風的靈前!「
在齊飛的鉗制下,艾思語的膝蓋又一次重重地磕在冷硬的地上,這讓原本就淤青的膝蓋更是雪上加霜。
一個瘦小的女人身著黑裙突兀的跪在靈堂前面,單薄得猶如秋風中一片搖搖欲墜的落葉,前來致哀的人都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著艾思語。
艾思語緊閉著眼睛,不斷地說服自己,沒關係不就是跪嘛,比這痛苦一千一萬倍的折磨自己都已經承受過了,還有什麼大不了的。
「有客到——」
「客人行禮——」
「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
「主人答禮——」
「死者已矣,節哀順變!」
「謝謝,沒想到江俊衡先生會來參加喪禮,真是意外!」費逸寒故意把江俊衡三個字咬的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