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對他居然這麼忠心,不說是嗎?我會讓你比死還難受!」江俊衡勾唇冷笑,「阿暴,把他拖出去,用水銀和炮竹好好招待他!」
阿暴微微一愣,這是龍蒼社裡最殘忍的懲治手段,將水銀生生注入人體內,直到那人心臟衰竭而死。
除此之外,還會在那人全身綁上火炮,炸得他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為止,總之死相相當恐怖駭人。
「還愣著幹嘛?聽不懂我的話是不是?」江俊衡斜睨了一眼阿暴。
「……是,衡哥!」阿暴快速收斂心神,拖起倒地上的黑海朝龍蒼社的後院走去,那裡是專門施行懲治的地方。
片刻之後,阿暴匆忙地跑了進來。
「他說了沒有?」江俊衡把玩著手裡的銀質打火機問。
「衡哥,他咬舌自盡了!」阿暴說。
「什麼?」江俊衡詫異地揚起眉,哼!沒想到費逸寒的手下竟然對他如此死忠。
「衡哥,軍火被劫了,老爺子那邊怎麼交代?」阿暴戰戰兢兢地問。
「你覺得出了這麼大的紕漏可以對他隱瞞得了?」江俊衡冷眼反問道。
這次怪他自己太大意了,居然讓費逸寒的人輕而易舉地混進龍蒼社,「費逸寒,這筆賬我記
下了,日後再慢慢跟你細算!」江俊衡狠狠地拽著手裡那把銀質打火機,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