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語好像特別喜歡我爸爸,回來的時候,它怎麼也不肯跟我走。沒辦法,只得把它留在家裡了,等我下次回去的時候再去接它回來。」艾思語笑著說。
「那小傢伙還真拗,也好,下次我和你一起回去接它。」季羽墨輕笑著說,替艾思語開啟了車門。
繫好安全帶,季羽墨髮動車子,轉動方向盤,開出了車站。
很快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道路上,季羽墨專注地凝視著前方,側臉的線條流暢而溫和。
「思語,伯父伯母都還好嗎?」季羽墨側過臉問。
「嗯,都挺好的。」艾思語點點頭,「就是一直很擔心我。」
「是啊,他們整整一年沒見到自己的女兒,擔心是一定的。」季羽墨說。
「對了,羽墨,上次你在電話裡提過的季氏週年酒會是這個月的26號嗎?」艾思語突然想起了這件事,她已經答應了季羽墨到時候會作為他的舞伴陪他出席這次酒會。
「對啊,就是後天。」季羽墨笑著點點頭。
後天是季氏企業創立三十二週年的紀念酒會,也為了慶祝父親季鵬澤康復出院,所以這次酒會辦得相當隆重盛大。
「怎麼了?」季羽墨微微側過頭,見艾思語緊抿著嘴唇。
「我從來也沒有參加過那種場合,我怕到時候做不好會很丟臉。」艾思語擰著秀眉,臉上流露出不安的表情。
「小傻瓜,不用怕,就照你平時一樣做就好了。」季羽墨伸出一隻手握住艾思語緊捏著的放在膝蓋上小手,安撫地說。
很神奇的,艾思語像獲得了勇氣般,心裡的擔憂漸漸淡去,心情頓時變得輕鬆了許多。
是呵,那天她只需要做好真實的自己,一切就不是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