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這樣嗎?」木清芳反問道,想起過世的大兒子,木清芳的心就忍不住抽痛,羽翔總是把所有事情隱忍在心底,以至於讓她這個做母親的常常忽略了他。
「羽翔已經帶著遺憾離開了,你不能讓羽墨也抱憾終生。思語那個女孩子挺好的,我不覺得他們在一起有什麼不合適。」木清芳說。
「笑話!那個一無是處的女人也配做我季家的媳婦?你今天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幫著毫不相干的外人說話!」季鵬澤滿臉慍怒,瘦削的臉上肌肉緊繃,重重的地放下手裡的茶盅,茶水灑了一桌。
「爸,總之不管怎麼說,我是不會和徐貞雅結婚的。」季羽墨再次開口重申道。
「由不得你!明天你□□本那邊的分公司任職,正好徐小姐人也在日本,你去好好陪陪她!」季鵬澤態度堅決地說。
「我不會去!」季羽墨毫不猶豫地拒絕道,「我現在就去找思語跟她解釋清楚。」
「你給我站住,昨晚你大鬧費逸寒的別墅,被別人送回來,你還嫌自己的臉沒有丟夠?」
「丟臉也是我自己的事,爸,我再說一次,日本我不會去的!」
「哼!不去?那我就只好讓艾思語永永遠遠地消失!」季鵬澤威脅道。
「爸,你……」
「鵬澤……」
季羽墨和木清芳同時開口道,誰也沒料到季鵬澤竟會這樣說。
「你應該清楚我的脾氣,我向來言出必行!」季鵬澤態度冷硬地說。
「爸,你簡直不可理喻!」季羽墨的聲音充滿了不可遏制地怒氣。
「明天早上八點的飛機,如果你不去,那就不要怪我對艾思語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