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緩緩的低了下來,覆上她緊閉的薄唇,輾轉反側地她檀口裡挑逗,狂風暴雨般地肆虐,雙手亦火熱的撫上她曼妙的纖體,帶著一種近似懲罰的掠奪。
早以將床事視為發洩慾望工具的他,連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身下這個嬌小女人的身體竟然一次次激發著他體內最瘋狂的慾望,他無盡地佔有了她的所有,包括呼吸。
分身已不知不覺高昂起了頭,腰身一挺,他進入了她的深處。
艾思語感覺到頭昏,無法呼吸,胸口繃得好疼。
她倔強地閉著眼,緊緊地咬著牙,眼淚順著眼角緩緩流下,疼痛過後的酥麻讓她的身體止不住地輕顫,體內那一股股溼熱的液體不斷湧了出來。
為什麼心中充滿了憤恨,而身體卻適應了身上男人律動的節奏?
「你似乎很喜歡?」費逸寒粗重的氣息噴灑在艾思語滿是淚痕的臉上。
艾思語雙目緊閉,不言不語,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這一場噩夢趕快結束。
費逸寒不屑地冷哼一聲,加快了身體律動的頻率,女人溼滑的內部,讓他極盡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喉頭不斷逸出滿足的呻吟。
許久,伴隨著一聲到達極致地低吼,費逸寒從艾思語的身體中抽離。
費逸寒用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強勢地轉過她的臉來,「記住,玩偶要學會取悅於我,我等著看你下一次的表現!」
艾思語拖著痠痛不堪的身體回到了四樓的那間客房,順著門沿滑坐在地上,手腕處的傷口在剛剛費逸寒粗暴的掠奪中再次裂開,染紅了白色的紗布。
淚水枯竭,幽幽地睜著空洞的雙眼,一顆麻木的心再也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逃離不開,反抗不了,終結不掉……
憂鬱是人生的網,而她卻是網裡的魚。
如果這般苟且的活著可以換來所愛的人的周全,那麼一切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