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既是威脅,也是事實。
他的存在決定了她的生死!
這時,病房門再次被開啟,進來的是那位年輕而略帶羞澀的梁護士。
二十出頭,中等個子,圓圓的臉,圓圓的眼,看起來質樸而可愛。
「艾小姐,你沒事了吧?」梁護士問。
詢問的物件是艾思語,可圓圓的眼睛鎖定的目標卻是旁邊病床上躺著的費逸寒。
從小長在西華島上,如此英俊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完美得如刀刻般的五官讓她久久移不開眼。
「嗯,已經沒事了,謝謝你,梁護士。」艾思語微笑著點頭說,抬起眼正巧看見梁護士緋紅著臉,凝望費逸寒的痴迷表情。
艾思語不禁抿唇笑了笑。
被人用赤裸裸的眼神打量,費逸寒不悅地擰起了英挺的劍眉,眼裡寒光一閃,嚇得梁護士驚慌地轉開了頭。
「剛……剛剛,根叔給你們送的魚湯,喝了嗎?」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梁護士紅著臉結巴地問。
「還沒有了,呵呵……」艾思語笑著回答。
「根嬸熬的魚湯可好喝了,你們得趁熱喝哦。」梁護士一邊說著不著邊際的話,一邊情不自禁地再次將眼睛偷偷瞄向費逸寒。
美好的事物往往對人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明知道危險,卻又不顧一切想要接近。
「乾脆我幫你們盛點出來喝吧。」梁護士積極地建議道。
「好啊,說起來還真有點餓了,麻煩你了,梁護士。」艾思語摸摸乾癟的肚子說。
「呵呵……不用客氣!」
艾思語轉頭看向費逸寒,「費……」剛開口,就被費逸寒狠狠地瞪了一眼,她不得不趕緊改口道:「老……老……」
不行,始終叫不出口,讓她把惡魔稱作老公,她情願咬掉自己的舌頭,用啞語!
「艾小姐,你是擔心你先生的手不方便是嗎?沒關係,我來替你喂他就好了。」梁護士自顧自地說道,興奮地端起盛著魚湯的碗走近費逸寒的病床。
「你走開!」費逸寒滿臉冰霜,冷冷地呵斥了一聲。
梁護士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原地,手裡的魚湯撒了些在手上,痛,卻不敢呼。費逸寒全身散發出來的駭人氣息讓她感到深深的害怕。
一時間,委屈接踵而來,那雙圓圓的眼睛氤氳泛著淚光。
艾思語見勢不妙,趕緊掀開被子下床,接過樑護士手裡的碗安慰道:「我先生脾氣不是很好,你不要介意。」
剛說完,梁護士像個小孩一般,哇的一聲哭著衝出了病房。
艾思語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她早就說過,費逸寒就像一朵罌粟花,美麗卻讓又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