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島上停電,所以沒辦法。」艾思語說,「對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梁醫生說如果你醒過來覺得身體有哪裡不妥,就去通知他。」
「現在你最好說明一下,我是怎麼暈過去的?」費逸寒那雙幽森的黑眸緊緊地盯著艾思語問。
還不都是你自作自受!
艾思語真忍不住想要開口這樣說,如果不是他做出那麼過分的舉動,她又怎麼會讓他腹部的傷口迸裂而導致昏厥?
最讓她惱火的是,梁醫生竟然誤以為是他們小夫妻之間恩愛不知節制闖的禍!
真是有口難言,百口莫辯。
冤,她相當的冤。
「怎麼?啞巴了?」
「那個……是你自己……啊——」
伴隨著一聲驚恐萬分的尖叫,艾思語整個人迅速跳到費逸寒的病床上,瑟瑟地發著抖。
就在剛剛,一隻老鼠從她的腳背上快速竄過,那一刻她嚇得連心臟都快停止了跳動。
「下去!」費逸寒不悅地說。
這個女人似乎越來越得寸進尺了,沒經過他的允許,隨隨便便就爬到他的床上來了!
「求求你,讓我再待一會兒好嗎?這裡有老鼠,我害怕!」艾思語可憐巴巴地懇求道。
「毒蛇你都不怕,會怕老鼠?」費逸寒戲謔地看了艾思語一眼。
這個女人當初掄木棒砸毒蛇的蠢樣子,他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如果當時身上有槍,他極有可能一槍結果了她。
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