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加倍
巡邏的交警蹙了蹙眉,不解地看向車內這個冷漠的男人,讓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到冰冷的積水裡尋找車牌,而他,卻理所當然的待在車裡。
寒風拂面,吹亂了艾思語那一頭如墨的黑髮。她站在積水前,吸了吸凍僵的鼻子,深呼一口氣之後,快速彎腰脫下了腳上的鞋和襪,放在一邊,接著捲起褲腿。
當雙腳涉入水中的一瞬間,一股刺骨的寒涼從腳底攸地竄到全身,艾思語抑制不住地打了個冷顫,好冷!
艾思語氣鼓鼓地扭過頭,瞪向身後那輛黑色的賓利,心裡早已將車內那個可惡的男人詛咒了千萬遍!
她艾思語向來不輕易詛咒任何人,是他,欺人太甚!
咬了咬被風吹乾的嘴唇,艾思語一步一步朝積水中間走去。越朝前走,積水越深,而前面爆裂的管道還在不斷地往外面冒著水,很快,積水沒過膝蓋,浸溼了艾思語捲起來的褲管。
藉著道旁的路燈,她用腳在水下探尋著那塊該死的車牌,不待片刻,她便四肢僵硬,倍感吃力。
眼看十分鐘就快到了,仍舊沒有找到萬年冰山口中所謂的車牌,她不得不懷疑,這究竟是不是一個惡作劇?!
轉過頭,巡邏的交警異常敬業地堅守在那裡,一副不見車牌不罷休的架勢!
無奈,艾思語只得綰起袖口,將長頭束到腦後,躬下身摸索著那塊傳說中的車牌。
通常情況下,別人下水摸的是魚,而她摸得卻是一塊車牌,而且還是在寒冬的深夜!
遇上費逸寒,她似乎就註定在地獄中匍匐而行,逃離不了,擺脫不掉!
直起痠痛的腰,艾思語朝手心呵了口氣,使勁地搓了起來。
還是找不到,她決定放棄。
他要怎樣,隨便他!
轉過身,艾思語機械地邁開凍得完全失去感覺的雙腿,一步一頓地朝黑色的賓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