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逸寒煩躁地低咒一聲。
整整一晚,女人那張蒼白的小臉一直在他腦子裡打轉,擾亂著他的心緒。
叩叩叩——
書房門被叩響。
進來的人是杜醫生,只見他身穿白袍,行色匆忙,滿頭大汗。
「夜叉,艾思語小姐肚子裡的孩子受到重創,保不住了!而且……」
杜醫生遲疑著不知如何開口。
「說!」
「而且因為她失血過多,目前生命跡象微弱,恐怕熬不過今晚!」
聽到孩子保不住的時候,費逸寒並沒有太大的意外,這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然而,聽到那個女人快死的訊息,竟有一絲異樣快速掠過心底。
呵,笑話!
那個堪比蟑螂的女人會這麼容易地死去?
「救活她!」簡短的話,擲地有聲。
「夜叉,真的很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艾思語小姐的各種體徵持續衰竭,已經快接近極限了。」
「我不聽過程,我只要結果,救活她!」冷硬的聲音,不容反駁。
「這……」杜醫生為難地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杜醫生一陣恍然,他開口說道:「夜叉,也許brucelee醫生有辦法救她!」
「他不是在美國嗎?」費逸寒抬眸問道。
「不,他前天剛到日本開醫學研討會,要在那裡待上一週。」
「日本?」費逸寒挑起眉頭,「去!叫齊飛馬上帶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