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變態!
「叩叩叩……」
「進來!」
艾思語推開江俊衡的房間門走了進去。
剛剛沐浴完的江俊衡,著上身,正用毛巾擦著溼潤的頭髮。
沒想到看起來很瘦的人,全身竟然長著如此結實而緊緻的肌肉!艾思語不禁暗歎道。
「脫掉,躺下!」江俊衡斬釘截鐵地說。
「什麼?」艾思語一臉驚詫地問。
江俊衡撂下手裡的毛巾,轉頭看向愣在門口的艾思語,卻發現她端著一個杯子,身上還是穿著剛剛在樓下的那件衣服。
「衣服,怎麼沒換?」江俊衡問。
「我不習慣大白天洗澡,另外我身上的衣服是今天早上才換的,又沒有穿髒,為什麼要換啊?」艾思語不解地問。
「你現在是在反駁我的話?」江俊衡翹起二郎腿,悠閒地靠著沙發問。
「沒有,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艾思語說。
江俊衡用手指撫著下巴,用審視的眼光打量著她。
「哦,對了,這個,給你喝!」艾思語把手裡端著的杯子遞了過去。
「這是什麼?」江俊衡問。
「這是蜂蜜柚子茶。聽你說話的聲音很嘶啞,應該是嗓子出了問題,景姨說這個對嗓子很管用,你趕緊喝吧。」艾思語說。
「給我喝?」江俊衡挑眉反問。
「放心,我不是無事獻殷勤,這個是為了感謝你對景姨的手下留情!」看出了江俊衡的疑惑,艾思語解釋說。
「我從不對人手下留情,她的命我不過是暫時留著,到了她該死的時候我自然會讓她死!」
「切!在那之前,我們不會想辦法逃啊?!」艾思語在心裡悄悄嘀咕道。
「別妄想可以從這裡逃掉!」
艾思語猛地抬起頭來,媽呀,這個邪魅的男人還真是邪了,連她心裡想什麼都能猜得到。
「知道!要是能逃早就逃了,不是嗎?」艾思語說,「這茶,你趕緊趁熱喝了吧,要是涼了,就沒什麼效果了。沒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說完,艾思語三步並作兩步,不給江俊衡任何反應的時間,狂奔了出去。
她是聰明的,她不可能不明白江俊衡叫她來房間裡的意圖,而那杯茶,正好是個最佳擋箭牌,如果江俊衡來硬的,她預備將那杯滾燙的茶毫不留情地潑向他,以求自衛。
狹長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個裝著蜂蜜柚子茶的杯子,邪魅的臉上神色難辨,只是那張的薄唇勾出了一道明顯的弧線。
艾思語,你逃不掉的!
「查到她的訊息沒有?」費逸寒坐在暗夜會大堂的主位上問齊飛。
齊飛搖搖頭,「我們按照那個神父描述的樣貌,進行了大範圍搜查,至今一無所獲。」
「那天現場除了那個老傢伙,還有什麼人?」
「還有那個叫肖河的警察!」齊飛說。
他沒有提到宋怡潔的名字,不是他存心隱瞞,而是他不想她被牽連進來。
「他怎麼會在那裡?調查了沒有?」費逸寒問。
「他已經死了!」
「死了?」費逸寒詫異地問。
「是的,那天被來人用槍擊穿心臟,流血過多致死。」齊飛點頭說。
與此同時,他的眼前浮現出了宋怡潔在肖河的墳墓前悲慟欲絕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