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道古板的雕花鐵門的開啟,艾思語跟著木清芳進入了一座森嚴死寂的豪宅,無疑這便是季宅。
這裡沉重壓抑的氣氛讓艾思語頓時感到渾身不自在。
「思語,別怕,你季伯伯到韓國出差去了,不在家裡。」木清芳看出了艾思語的不安,輕聲安撫道。
「季伯伯?」艾思語咀嚼著這個陌生的名字。
突然意識到艾思語已經失憶,於是木清芳補充道:「他是羽墨的父親。」
「哦,這樣啊!」艾思語點點頭說。
「思語,羽墨就在二樓的房間裡。」木清芳指了指樓上一道白色的木門說。
帶著艾思語上了二樓,木清芳輕輕擰開了房門的把手,
房間裡的佈置文雅精巧不乏舒適,主體色調簡潔清新不落俗套,讓人彷彿置身於和煦的陽光之中,感覺上很溫暖。
這裡的平實精緻跟江俊衡那充滿邪魅之氣的房間形成了巨大的視覺反差。
繞過房間裡一道精緻的玻璃牆,艾思語看到了一張床,床上鋪著紫色的床單,像一片漂亮的薰衣草。
此時,紫色的被單下蓋著一個側躺著的人。
「羽墨……」木清芳輕聲喚道。
「媽,你別再勸我了,他只要一天不放我出去,我就一天不吃飯,直到死為止!」床上的人閉著眼睛執拗地說道,然而聲音卻很虛弱。
「你死了就更加沒有機會出去了!」
這聲音?!……
季羽墨如觸電般轉過頭來,映入瞳眸中的是那張深深烙入他靈魂中的小臉!
「思語!」季羽墨不可置信地呼喚出聲,全然不顧身體的虛弱,掀開被子就要下床,結果大腦一陣暈眩,差點摔倒。
幸虧艾思語眼疾手快,及時扶助了他。
「思語!」季羽墨顫抖地抓住艾思語的手,惟恐這一切不過是一個幻境。
「那個……先生,你抓痛我了!」艾思語皺眉說道。
這個男人,雖然胡茬點點,一臉憔然,但是絲毫掩飾不了他原本俊朗的五官。
這張溫柔的俊臉,似曾相識,可是當她想要去深究的時候,大腦卻一陣陣抽痛。
先生?
季羽墨吃驚地看著艾思語,「思語,你剛剛叫我什麼?」
「羽墨,思語她……失憶了!」木清芳連忙解釋說。
「失憶?怎麼回事?思語,告訴我,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費逸寒,費逸寒那個混蛋對你做了什麼?!」季羽墨情緒激動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