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憤怒
江俊衡的手下將一個身穿黑衣黑褲的男人綁了進來。
男人一臉淤青,嘴角還淌著血,顯然剛剛進行了一場激烈的搏鬥。
江俊衡踱步走近男人,用腳踩著男人的肩膀,「說!誰派你來的?」
男人憤怒地晃開肩,緘默不語。
「不說?」江俊衡勾唇冷笑,「那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你的骨頭硬?!」
話落,江俊衡輕輕一揮手,眾手下一起上前,對著地上的男人殘暴地拳打腳踢。
而男人至始至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甚至連輕微的呻吟都沒有。
艾思語閉上眼睛,不忍繼續看下去。
「怕了?」江俊衡來到艾思語身邊沉聲問道。
艾思語緊閉著眼睛,沒有回答。
「把眼睛給我睜開!」江俊衡帶著命令地語氣強勢地說。
艾思語沒有理會,依然緊閉雙眼。
「你們下去!」江俊衡喝退了眾手下。
客廳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結束了嗎?
艾思語慢慢睜開了眼睛,整個客廳除了躺在地上□□的阿暴,以及那個被綁著的男人,剩下的就是她和江俊衡了。
江俊衡此時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著煙。
「衡哥……」地上的阿暴朝江俊衡艱難地爬了過去,「這個人……我見過,他是費……費逸寒的手下!」
「費逸寒的手下?」江俊衡詫異地挑眉道。
那個男人的手下潛入他的別墅幹什麼?莫非……
江俊衡若有所思地睨向一旁的艾思語。
哼!想帶走她,只怕你費逸寒沒有這個本事!
「怎麼?怕了?覺得我很殘忍?」江俊衡吐出一口菸圈問。
「你真的很可怕!」艾思語毫不避諱。
「哈哈哈……這個世道就是這樣,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笑的仁慈只會讓自己走向毀滅!」
「在你眼中,人命如草菅,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他們都是人生父母養的,他們的離開會讓多少親人痛不欲生?!」
「哦?是嗎?可我就是打算讓你去做那個草菅人命的劊子手,怎麼辦呢?成為我的女人就要符合我的標準,現在我要你用這把槍,殺了那個男人!」江俊衡從懷裡掏出一把槍扔到茶几上說。
他要讓這個心軟的女人學會如何去面對血腥,這樣她才有資格成為配得上他江俊衡的女人!
艾思語驚慌地後退兩步。
「殺了他!否則,死的將會是廚房裡的那個老女人!」江俊衡那雙狹長的桃花眼閃著狠佞的精光威脅道。
「不……不……我不要殺人!」艾思語搖著頭連連後退。
江俊衡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把槍硬塞進她的手裡,「動手!」
「不……我不要!」
「不要?那我馬上讓那個女人腦袋開花!」
「不!——」艾思語驚叫道。
然後她顫顫巍巍地舉起□□,瞄準那個被綁的男人。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能讓景姨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