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逸寒微微側目,薄唇輕啟,「是你一輩子也別妄想逃開的人!」
「哦!」艾思語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tmd,你去死吧!」
就在費逸寒放鬆警惕的時候,肥佬出其不意地掏出一把槍來,對準費逸寒準備扣下扳機。
「小心!」艾思語大喊一聲,朝肥佬撲了過去,擋住了他的偷襲。
話說喝酒壯膽,這嬌小的女人膽子也忒大了點。那肥佬手上拿著的不是玩具□□,而是能讓人斃命的真槍實彈啊!
艾思語緊緊地抓住肥佬的手,張開嘴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啊!——死女人,你tm幹什麼咬我?」
「你去問變態,我跟他學的!」說完,艾思語又咬下一口。
這個又肥又醜的臺灣商人今天算是真正栽到艾思語手上了,人家難得來一趟寧城,容易嘛他,這小妮子也太不厚道了!
「tmd,你們還愣著幹嘛,把這裡的人給老子通通殺光,一個不留!」此時的肥佬已完全喪失了理智。
命令一齣,半天無人響應,不是他遭人背叛,而是他的那群古惑仔早已被齊飛制服。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響徹整個elle大廳。
眾人循聲而望,只見肥佬臉上印出了紅紅的五根手指印,一個醉醺醺地小女人拾起肥佬掉在地上的槍。
「我靠!你當這裡是宰豬場啊?通通殺光,我先殺了你好不好?」腳步踉蹌的艾思語朝肥佬舉起槍問道。
愚蠢的肥佬這下才真正感到了恐懼。酒精會麻痺人的神志,而被麻痺的人指不定會幹出些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把他當活靶也絕不是不可能!
「小姐,你……你饒了我吧!我向你道歉,你千萬不要亂開槍啊。」肥佬跪著貼近艾思語的腳求饒道。
「去!去!去!不要靠過來哦,都說了讓你去醫院治療狐臭了!」艾思語像躲避瘟神一般朝後面連連退了兩步。
這時,狡猾的肥佬出人意料地伸出手去拽倒艾思語。
然而,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極為適機地拉住了她,然後快速地握住她拿槍的手,扣下扳機,砰的一聲,地上的肥佬一聲慘叫,頃刻腦漿迸裂,死相讓人觸目驚心。
迷糊的女人還來不及反應,就被費逸寒攬進了懷裡,那一刻,他的心底竟然湧起一陣莫名的恐慌,他怕血讓她記起曾經。
「為什麼要為我擋槍?」費逸寒問。
「呵呵……因為你是好人啊!」艾思語衝費逸寒甜甜地一笑,然後疲憊地沉睡了過去。鬧騰了這麼久,也該歇口氣了。
雖然意識是混沌的,但是感覺告訴她,能把她從變態手中解救出來,就是好人!
冰冷的薄唇在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勾起了一道並不明顯的弧度,弧度不大卻有著淺淺的溫度。
該死的女人,什麼時候學會了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