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艾思語翻起身來,及著拖鞋,開啟房門下了樓,朝花園行去。
等她再次來到剛才的地方時,那裡早已沒了費逸寒的蹤影。
「原來他還能自理,害我擔心了半天,真是沒事找事。」艾思語獨自嘀咕道。
剛一轉身,她發現之前自己坐過吊椅上坐著一個人,菸頭一鳴一滅地有淡淡青煙繚繞。
「誰?」艾思語下意識問道。
那人抬起頭,亮閃閃的的眸子看向艾思語,黑眸中有兩簇小小的火焰在晃動。
突然,那人跳了起來,扔掉菸頭,撲向艾思語。
艾思語驚呼一聲,撒腿就跑,挺拔高大的身影只用了兩三步便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她,把她死死地禁錮在懷裡。
「再叫,我擰斷你的脖子。」低沉而霸道的聲音在艾思語耳邊響起。
用這種方式說話的人,除了那頭「山豬」以外,還會有誰?沒想到,「山豬」也學起了90後,玩了一把夜色下的憂鬱!
「為什麼又回來?」費逸寒摟了摟艾思語脖子沉聲問道。
他一身酒氣燻得艾思語皺緊了眉頭,於是她使勁掙脫開他的懷抱:「男女授受不親,你懂不懂?」
「哼!」費逸寒用鼻子冷哼一聲,「你我很早以前就不清了,你身上哪一寸肌膚我沒觸碰過?看看你胸口上那朵罌粟花,它就是我留在你身上的印記,你這輩子註定逃不開我!」
「你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艾思語搖著頭否定道。
原來她猜得沒錯,她真的有著一段複雜的過去!
「我有沒有胡說,你去問那個姓江的,讓他親口告訴你!」費逸寒搖搖晃晃地靠近艾思語說。
「那你告訴我,我究竟叫什麼?我又為什麼會忘記以前所有的事情?」艾思語問。
「你叫艾思語,是我費逸寒的女人!」
「啊!——閉嘴!」艾思語驚叫著捂住耳朵,「你們一個兩個全都是瘋子,張口閉口就說我是你們的女人,我就是我,不是誰的女人!」
低吼著,艾思語轉身欲跑,卻被費逸寒長臂一伸,攬進了懷裡,「哪裡都不許去,乖乖待在我身邊!」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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