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扔掉?」艾思語不確信地重複了一遍。
「同樣的話不要我說第二遍。」費逸寒說。
「可是又沒有破,為什麼要扔掉?」艾思語一臉不解地問。
費逸寒掃了她一眼,「這恐怕要問問你的口水?」
艾思語更加茫然了,這件衣服又關她口水什麼事?
「還有,你最好老實交代,昨天對我做了什麼?」費逸寒抬了抬他英挺的劍眉質問道。
「我什麼也沒有做!」被他這種語氣一問,艾思語立馬冒了火。說得就好像自己趁他喝醉,非禮了他一樣!你也不問問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你這頭動不動就啃人的「山豬」!
「你確定?我給你三次機會!」費逸寒比了比手指說。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我對你什麼也沒做,也沒興趣對你做什麼!」更加不屑於對你做什麼!
保險起見,最後一句話化為了腹語。
「第一次!」費逸寒靠著沙發,神情悠閒地說。
這傢伙有毛病!難道非要她承認對他做了什麼才肯罷休?
可是她昨晚的確什麼也沒有做啊!
第一,沒有強吻他,第二,沒有偷窺他,第三,更加沒有侵犯他。
雖然他的長相確實足以蠱惑人心,但她絕不好「反jian計」這一口!
她和他可是清清白白,日月可鑑啊!
等等,難道他說的「對他做了什麼」不是指以上那三點?那是指什麼?
轉換了一下思維,艾思語瞬間恍然大悟過來。
「第二次!」費逸寒伸出兩根手指說。
「我真的沒對你做什麼。」艾思語依然否定道,只是底氣明顯不足起來。
「第三次!」
「不過就是……誤把你當成小偷,拿棍子砸了你的腦袋。」後面的話越說越小聲,艾思語心虛地不敢抬起頭來。
「還有呢?」費逸寒問。
「沒有了!」
「你確定?」
「還有就是……用手捏了捏你的臉!」
「還有呢?」
「真的沒有了!」
「哦?」費逸寒挑挑劍眉。
艾思語立馬縮了縮脖子,「還有就是……用手抓了一下你的頭髮!就這麼多,真的沒有了!」
費逸寒用手摩挲著自己光潔的下巴,帶著幾分玩味的表情盯著把頭埋得很低的艾思語說:「你對我做的,我要你加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