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女人,你可能真的要死在這裡了!」費逸寒的語氣竟夾雜著一絲隱隱的無奈。
原本,他是為救她而來的!
「……」身後的那個聒噪的女人,沒有任何回應。
費逸寒詫異地轉過頭,看到了那個嬌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倒在了地上。
他大步走過去,抱起她,用手拍了拍她的臉,過了一會兒,她弱弱地睜開眼,意識有些模糊地望著他那張一如往常冷峻的臉。
「蠢女人,不準睡!」費逸寒焦躁地說。
「我……要死了嗎?」艾思語問,因為寒冷,她發出的聲音很小。
「死?哪有那麼容易!」
「可以問你……一些問題嗎?」
「不準說廢話!」
「反正……我都要死了……問問好不好?」
「……」不情願地預設,為了防止她陷入休克。
「我們以前是怎麼認識的?」
「因為懲罰。」
「你以前也對我很兇嗎?」
「自己想。」
「我以前喜歡你嗎?」
「問你自己。」
「你喜歡我嗎?」
「不喜歡。」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現在呢?喜歡我嗎?」
「囉嗦!」
「有沒有一點點的喜歡?」
「……」
「好失望,原來你一點都不喜歡我。」
「……」
「可我喜歡你!呵呵……」
「為什麼?」
「因為你長得很帥!」
「膚淺!」
「呵呵……因為你的心很寂寞……」
無懼無畏的他,習慣於「以我為中心」生活,「以我為中心」思考和看待事物。
他目光如炬,直指心底。他外表堅強,內心脆弱,看似沉著,其實彷徨,心有所往,卻又猶豫不決,心意已定,但又顧左右而言他。
他就是這樣一個口是心非,霸道蠻橫,卻又讓人忍不住沉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