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喜歡?
房間裡的暖氣呼呼地吹了三天,那張原本被凍得青紫的小臉才逐漸恢復到了正常的顏色。
昏睡中的艾思語隱約感覺到手背上的刺痛,於是她嚶嚀一聲,幽幽轉醒。只見一個身著淺灰西裝,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正在為她細緻地更換吊瓶。
艾思語詫異地睜大眼睛,立刻警覺地問:「你是誰?」
男人對她禮貌地一笑,整個人看上去溫文爾雅,他開口道:「艾小姐,不用緊張,我是總裁的私人醫生,姓杜。我正在為你換吊瓶,請你放輕鬆。」
「總裁?」艾思語一時沒反應過來,可當她瞥見頭頂上那盞精緻而熟悉的水晶吊燈時,她立即恍然大悟,「你說的是費逸寒?」
「嗯,是的。」杜醫生點點頭。
「我們不是被人困在冰庫裡嗎?現在又怎麼會在這裡?」艾思語一頭霧水,她明明記得自己和費逸寒相擁在冰庫,徘徊於生死邊緣,怎麼一覺醒來,竟會好端端地睡在別墅的客房裡,還有私人醫生替她換吊瓶?
難道這是一場夢?
她狠狠地朝自己的大腿上捏了一把,痛得自己咬牙切齒,她才相信這不是夢而是現實。
「呵呵……艾小姐,你好好休息,如果覺得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請立刻告訴我!」杜醫生溫和地笑著囑咐道,接著他收起藥箱,準備離開房間。
「不好意思,杜醫生,請問……」遲疑了一下,艾思語還是忍不住開了口:「費逸寒呢?」他還好嗎?後面的那一句,其實才是她要問的關鍵,卻不知怎的,咽入了喉中。
一顆心莫名地懸地很高,隱藏著她對他深深地擔憂。
「嗯,總裁他很好!」杜醫生說。
聽到這樣的回答,艾思語頓時有種說不出來的安心。
太好了,他沒事!
突然想起了什麼,艾思語繼續開口問道:「那你知不知道當時和我們在一起的一個女孩,她怎麼樣了?也獲救了,對嗎?」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當我接到電話趕到別墅來的時候,只看到了你和總裁。」杜醫生如實告知。
這麼說來的話,那怡潔豈不是……艾思語深情凝重地擰起了秀眉,不願去猜想後面的結果。
這時,房門的把手被人擰開,進來的是聞景。當她看到艾思語已經醒過來時,激動萬分走上前來拉住她的手,「小語,你終於醒了!」
「景姨,對不起,讓你擔心了!」艾思語歉然地說。
「傻孩子,說什麼對不起,只要你沒事就好。」聞景一臉寬慰,接著她轉過頭向站在身後的杜醫生問道,「杜醫生,小語的身體應該沒什麼事吧?」
「請放心,夫人,艾小姐和總裁,都沒什麼大問題,只要好好休息,稍作調理就可以了。」杜醫生說。
「哦,好的,有勞了。」聞景客氣地說。
「這是我應該做的,那夫人,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告辭了。」杜醫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