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你長得很帥!」
「膚淺!」
「呵呵……因為你的心很寂寞……」】
「蠢女人!」嘴上雖是這麼冷冰冰地罵著,可是心裡卻越發貪戀起她的體溫、味道、甚至是聲音起來。
於是,他不自覺地拿起電話,按下了別墅的號碼。
似一種宿命在空氣裡緩緩地流動,朦朦朧朧,又清晰存在,捉不到,卻感覺在。想看清,想聽清,卻只聽見靈魂在顫動。
十分湊巧地,此時艾思語剛好從樓上走下來,電話突然響起,見秦嫂在廚房忙碌無暇來接,她便快步走到電話機旁,拿起了聽筒,「喂,您好,這裡是費氏別墅,請問哪位?」
電話那端的他,完全沒料到接電話的會是她,聽到她的聲音,心中竟湧起了一股無以名狀的情緒。
「喂……喂……請問哪位啊?再不說話我就要掛咯!」見對方半天不出聲,艾思語微微不耐煩起來,或許這只是個騷擾電話。
「你要敢掛就剁掉你一隻手!」電話那端傳來了熟悉的、霸道低沉的聲音。
艾思語倒抽一口冷氣,感覺自己脊樑骨陰颼颼的一陣寒。「額……怎麼會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這個女人的問題向來不是一般話的蠢。
「我的意思是,覺得很意外,聽秦嫂說你從來不會往自己的別墅打電話的,是有事要找景姨嗎?你等等啊,她在樓上,我幫你去叫她來聽。」艾思語自顧自地揣測著說。
「蠢女人,你給我站住,保持你現在的姿勢拿住電話不準動。」
「哦!」對於他的霸道,她早已習以為常。
接下來,便是一陣長久的靜默。
她只能從電話中隱約聽到他沉沉的呼吸。
終於,她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那個……你還好嗎?」
「找死是不是?我不叫‘那個’下次再讓我聽到這兩個字,割掉你的舌頭!」電話那端傳來了他極端不爽的聲音。
老天!這還真是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男人,不是要剁了別人的手就是要割掉別人的舌頭,這樣的主,誰能惹得起?
「嗯……費……費……逸寒!你還好嗎?」其實又不是沒有叫過他的名字,可是現在這麼刻意地一叫,反而彆扭了起來。
「如果我說不好,你又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啊,只是隨便問問嘛,呵呵……」艾思語故作無謂的笑道。
話剛出口,便聽到那端傳來一陣暴戾地低吼,「你找死!」
「呵呵……」除了用這樣僵硬的笑聲來掩飾自己的心虛,她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蠢女人,我會折磨你到死!」說著,那端就要憤然地摔上電話。
「等……等一下!那個……費逸寒,注意身體,要記得按時吃飯。」艾思語語速快得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說完啪地一聲率先掛上了電話。
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剛剛那句溫情曖昧的話怎麼會逸出喉嚨的,暗自咀嚼了一番,越發覺得丟臉,那樣話怎麼能對他說?!
費逸寒掛上電話,薄唇勾著一抹淡淡的弧度,原本疲憊不堪的身心,因為她的那句話變得輕鬆了許多。
愛情的定義就是這樣不清不明,我們永遠無法猜透它到底有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