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墨穿著一身銀白色的西裝,整個人看上去清朗乾淨,俊逸不凡。和那個以黑色為主打的冷傲男人比起來,他就像一股清冽的甘泉,一縷溫暖的陽光。
話說回來,那個暴虐的男人,除了黑色,似乎就沒穿過其他顏色,難以想象他穿白色的樣子,肯定很滑稽!
鬱悶!怎麼無端又想起了那個男人!
艾思語懊惱地掐了掐自己的腿,算是懲罰。
收回神思,她對季羽墨抱以微笑,這笑,純屬禮貌,不帶任何情愫。
季羽墨眼神一黯,一種失落蔓延上了心頭,如今,她看他的眼神,完全是個陌生人。
「等很久了嗎?」不動聲色地將失落掩去,他問。
「沒有。」艾思語搖搖頭,「那位小姐呢?」
「你說的是貞雅嗎?」季羽墨問。
艾思語點點頭。
「她回去了。」季羽墨說。
「讓你女朋友幫忙把你叫出來,實在很抱歉。其實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問問你一些事情。」艾思語一臉歉然。
「思語,你說話可不可以不要跟我這麼客氣?什麼時候,我們已經變得這麼陌生?難道你的記憶裡真的對我一點印象也沒有了嗎?」季羽墨鎖著眉,緊緊凝視著她,臉上是無以復加的心痛。
「對不起,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沒關係,我一定會讓你想起來,找回我曾經的小傻瓜!」
費逸寒一把掀掉了書桌上堆積如山的檔案,地上一片狼藉。
現在的他,就像一頭暴躁的獅子,蓄勢待發。
「小寒,怎麼了?」路過的聞景聽見書房裡的響動,推開了門,見到各種檔案凌亂地散落在地,她一臉擔心地問
「沒事!」費逸寒悶悶地應了一聲。
「是因為公司的壓力太大了,所以心情不好嗎?」聞景關切地問。
「……」費逸寒沒有作聲。
「還是……,是因為你回來沒有看到小語,所以生氣?」聞景繼續揣摩著這個冷峻兒子的心思。
聽到艾思語的名字,費逸寒的劍眉微微一抬。
聞景瞭然。
原來,是因為後者,所以她的兒子正在大發雷霆。
他果然很像他的父親!
「今天齊飛來別墅帶她出去了,聽她說是要去醫院見一個朋友……」
沒等聞景說完,費逸寒飛快地抓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齊飛的手機,「現在馬上帶她回來!」
「夜叉,抱歉,她人不見了!」
「該死!你說什麼?」費逸寒對著電話怒斥一聲,「立刻派人去找,找不到你知道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