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江俊衡的別墅,費逸寒自行發動了那輛開來的寶馬,帶著滿腔憤怒,瘋狂地在高速路上狂飆,最終這輛車以車頭嚴重變形而報廢,費逸寒的額頭也纏上了厚厚的紗布。
他在elle的一間vip包間裡,拼命地灌著酒。
沉穩如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喪失理智。
每每想到她在江俊衡懷裡一臉痴纏的樣子,他就衝動地想掏出槍打爆她和那個男人的頭。
艾思語,你找死!
抄起酒瓶仰頭往嘴裡猛灌,然後憤怒地朝牆上砸去。
一個,兩個,三個……
酒瓶一個接一個碎掉,包間的地上玻璃渣一片。
叩叩叩……
齊飛推開門,眼見包間內的狼籍,他蹙了蹙眉。
「夜叉。」齊飛恭敬地喚了一聲。
「說……」遭到打擾費逸寒極不痛快地掃了他一眼。
「抓了個故意攪場的女人,怎麼處置?」齊飛問
「把她給我拖過來。」
現在的他,一聽到「女人」二字就火大,火大得甚至想要大開殺戒。
「是!」齊飛點頭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便把一個嘴上貼著膠布,被反綁著手的女人拖到了費逸寒面前。
「你出去!」他對起飛說。
齊飛轉身帶上了門。
費逸寒伸出手指狠狠鉗起女人的臉頰,一把撕下了她嘴上的膠布。
女人喘了口氣,非但沒有恐慌,反倒一臉興奮,「太好了,終於見到你了,我就說嘛,非要使出點手段才能見到你,費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