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個好主意,謝謝。」
說著,中年婦女走近艾思語和徐媽媽,「請問……噢,天哪!」話還沒說完,阿拉伯語突然變成的中國話,「這是誰?劉早!是你嗎?」中年婦女驚奇出聲,伸出手緊緊拉住徐媽媽的。
「你是……侯麗娟?!」徐媽媽語氣的驚奇程度不在中年婦女之下。
「是啊,是我啊!我是侯麗娟。」中年婦女急忙確認。
「麗娟!」
「小早!」
兩個女人激動地擁抱在一起。
原來,她們曾經是一對最要好的閨密,只是後來侯麗娟出國留學,兩人輾轉間失去了聯絡。
久別重逢的喜悅,讓兩個女人開啟話匣便怎麼也停不下來。
艾思語不想破換了兩人的氣氛,便退到服裝店的一個角落裡,坐在沙發上,隨手翻起了雜誌。
「小早,你怎麼會來迪拜的?一個人嗎?」侯麗娟問。
「我和我先生還有女兒一起來的。」徐媽媽答。
「那他們呢?」
「我先生去談公事去了,那邊坐著的就是我的女兒。」徐媽媽指了指艾思語的方向。
「oh,真是個漂亮的小姑娘。不過長得不大像你。」
「呵呵……像我先生多一點。」徐媽媽掩飾地笑。
「看年紀應該和我的小女兒一般大吧?對了,嫁人了沒?」
「還沒有,不過快了,這次就是專門為我女兒的婚事來迪拜的。」
「對方是誰?」
「阿尼亞聯合企業會長的兒子。」對於昔日的密友,徐媽媽如實說。
「oh,no!」侯麗娟突然發出一陣不可思議地驚呼。
艾思語抬起頭看向她們,侯麗娟衝艾思語禮貌地微笑,兩人用目光打了個招呼。
侯麗娟小心翼翼地把徐媽媽拉到一邊,壓低聲音,神情嚴肅地說,「小早,你怎麼能把女兒加給那個老頭的兒子?」
「怎麼呢?」徐媽媽不解地問。
「難道你事先都沒有打聽過?」
「打聽什麼?」
「那個老頭的兒子前前後後一共娶了不下十個女人,但是那些女人一個個到最後不是疾病就是意外身亡,還有幾個莫名其妙失蹤的。」
「你聽誰說的?」如此恐怖的流言,讓徐媽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這可是整個迪拜市傳得沸沸揚揚的事情。小早,趁現在還來得及,趕緊解除婚約,越快越好!」
阿蘭姆帶著艾思語和徐媽媽將迪拜大概遊覽了一圈之後,便開車將二人送回了金碧輝煌的別墅。
一路上,徐媽媽心事重重,幾次看著艾思語欲言又止。
「媽媽,到了,下車吧。」艾思語說。
徐媽媽還沉浸在矛盾的思緒當中,根本沒有聽見。
「到了哦。」艾思語伸出手在徐媽媽面前輕輕晃了晃。
「嗯?哦,好!」徐媽媽猛地醒過神來。
「兩位美麗的女士,怎麼樣?今天遊覽得盡興嗎?」焦聲有笑意盈盈地朝艾思語和徐媽媽走過來,走在旁邊的是徐嘯翎。
「嗯,挺好,焦會長費心了。」徐媽媽向焦聲有致謝,眼神複雜地瞟了他一眼。
「那焦會長,我太太回來了,我們也該出發了。」徐嘯翎說。
「真要走得這麼急?再多留幾天吧,迪拜還有很多值得參觀的地方。」焦聲有挽留道。
「不用了,公司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得趕回去。」
說著,徐嘯翎走近艾思語,表情生硬地說:「爾薇,爸爸和媽媽就先回去了,你焦伯父希望你在迪拜多待一些日子,你看……」
「嗯,我知道了,沒問題。」艾思語會意地點點頭。
來了,便無法回頭,她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
「那焦會長,我和太太現在就出發會寧城了。」徐嘯翎說。
「阿蘭姆,你讓人用專機送徐先生、徐太太回去。」焦聲有吩咐道。
「好的,老爺。」阿蘭姆順從地說。
看著載著徐嘯翎夫婦遠去的車影,艾思語站在別墅的大門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不明白為什麼剛剛徐媽媽在離開前,淚水漣漣地擁抱著她,不斷地說著對不起。
真正應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她才對,不是嗎?
汪!汪!汪!
伴隨一陣急躁地狗吠聲,一條碩大無比的金毛牧羊犬突然從草叢中竄出來,撲向艾思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