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
離開房間前,費逸寒特地轉身叮囑艾思語,「好好待在這裡,什麼也不要想,什麼也不許問。」
「嗯,我知道了。」艾思語聽話地點點頭。
費逸寒滿意地轉回頭,邁開修長的雙腿,和齊飛走出房間,進了電梯。
「來了多少人?」費逸寒問。
「十個。」齊飛答。
「他呢?抓到沒?」
「逃了!」
「救走徐爾薇的人是他?」費逸寒抬了抬眉問。
「按體型和身手來看,是他沒錯。」齊飛說。
「抓住他!還有很多問題,我需要從他身上弄清楚。」
「是,夜叉。」
季鵬澤心急如焚地趕回季宅,大步跨進門,看見木清芳正在小心翼翼地替季羽墨包紮傷口。
「怎麼回事?」季鵬澤問。
「鵬澤,你可回來了!」木清芳循聲抬頭看向他。
季鵬澤抬步走過來,拆開季羽墨手臂上的紗布,一道觸目驚心的齒印映入眼簾,他問:「俊衡什麼時候咬到你的?」
「沒事,小傷而已。」季羽墨抽回手臂,表情冷淡,語氣有些疏離。
到現在為止,他還在為父親設計艾思語這件事情耿耿於懷。其實他一直都不曾離開過寧城,只是去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沉澱心情。
如果不是突然收到江俊衡的訊息,他根本不知道艾思語替徐爾薇代嫁的事,更不可能及時出現在婚禮現場阻止婚禮進行。
雖然,江俊衡如此大費周章通知他的目的,無從得知,但是他對自己父親的反感遠遠超過了對江俊衡,他越來越不能忍受父親的□□和無所不用其極的惡劣手段。
「怎麼會是小傷?!」木清芳萬分心疼地看著兒子,「剛才,我和羽墨正在客廳裡說話,俊衡突然破窗而入,一下子撲倒羽墨,咬傷了他。鵬澤,你都不知道俊衡的樣子變得有多恐怖,他的脖子上長出了一個貓腦袋,看起來就像個怪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怎麼會突然變成了那個樣子?」木清芳回想起適才驚心動魄的一幕,不禁後怕連連。
「阿暴,現在馬上把少爺鎖起來,不許讓他踏出房門半步!老陳,趕緊替我備車。」季鵬澤沒有回答妻子的問題,而是神情凝重地吩咐著阿暴和司機。
季羽墨和他母親聞言,猛然抬頭,眼裡充滿不解和詫異。
「鵬澤,為什麼要把羽墨鎖起來?」木清芳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追問。
「這是為了他好!」季鵬澤心煩意亂地扔下這句話,匆匆地離開了森嚴的大宅。
天空中只剩下一輪淡淡的殘月,東方漸漸開始泛起一絲魚肚白,破曉即將來臨。
「費總裁,您好!」阿蘭姆見費逸寒從電梯中走出來,禮節性地欠欠身。
「我是焦聲有會長的管家阿蘭姆。」阿蘭姆自我介紹道。
「有事?」費逸寒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徑直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我是來帶爾薇小姐回去的。」阿蘭姆說。
「爾薇小姐?」費逸寒挑挑眉,「恐怕你應該去梵匯找,我這裡可沒什麼‘爾薇小姐‘!」
阿蘭姆微微一愣,即刻糾正自己的口誤,「抱歉,我指的是艾思語小姐。」
「艾思語?哈哈……」費逸寒冷笑一聲,眸中有怒意,「那更不可能,我的女人豈是你們說帶走就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