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釋前嫌
夜色降臨,如濃墨般低沉壓抑。
季羽墨醒過來時,和艾思語一樣,被關在鐵牢裡。但,不是同一間。
這個地方是哪裡?
季羽墨撫著痠痛的後頸項直起身子,出其不意地看到了躺在他旁邊的季鵬澤。
「爸,你醒醒。」季羽墨擔心地蹙起眉頭,搖著父親的身體,喚道。
「嗯……」季鵬澤緩緩睜開眼睛,在季羽墨的攙扶下坐了起來。他拍了拍頭痛欲裂的腦袋,問:「這是哪兒?」
「不知道。」季羽墨搖搖頭,環顧起這個陰暗潮溼的地方。
隱隱約約的,他似乎聽到對面黑漆漆的牢籠中,有人的呼吸聲,「思語,是你嗎?」他朝對面大聲喊道。他清楚地記得他倆是一起被突然闖進來的人攻擊暈倒的。
然而,回答他的是他自己的迴音。
季羽墨擔心她一時還未甦醒。於是,他繼續喊道:「思語,你在嗎?回答我!思語……思語……」
「別喊了!我不是艾思語!」對面傳出一個低沉渾厚的聲音,讓季羽墨一驚。
「你是誰?」季羽墨和季鵬澤不約而同,齊聲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閉上嘴,不要打擾到我睡覺。」對方很不耐煩地說。
「可以請你告訴我們,這是什麼地方嗎?」季鵬澤問。
「一個來了就別想離開的地方。」對方語氣平靜,回答得言簡意賅。
來了就別想離開?
季鵬澤瞬間警覺起來,難道綁架他們的人,是……焦聲有?難道他已經發現了什麼端倪,要將他們置之於死地?可是,如果他發現,應該早就出手了,不會等到現在!
「爸,你還好嗎?」季羽墨見父親沉默不語,呼吸緊促,他擔心地問。
「羽墨,趕緊四處找找有沒有可以出去的出口!」季鵬澤一把抓住季羽墨的手,略顯緊張地說。必須出去!明天就是羽墨「七天之限」的最後一天,如果一直被關在這裡,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哈哈哈……出口?有的話,你們認為我還會愚蠢地待在這裡?」對面的人大笑出聲,充滿譏諷地說。
季鵬澤一愣,對方說的沒錯,像這種堅固的鐵牢怎麼可能有出口,他急糊塗了不是?
「是誰?究竟是誰?敢把我季鵬澤關在這裡?焦聲有是你嗎?是你就給我滾出來!有種把我們關在這兒,沒膽子站出來把話說清楚是嗎?嗯?」季鵬澤勃然大怒,對著未知的方向,激動地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