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昏迷(寒寒出糗篇)
艾思語站在麗茲酒店門前,仰起腦袋,瞻仰它的風采。
這是一座5層高的巴洛克宮廷式的建築,一如大家閨秀般矗立在旺多姆廣場一個芬芳的角落,它慢條斯理,外觀看上去內斂低調:門面只有三四米寬,門口除了那個寫著ritz字樣的招牌,再沒有其他招搖醒目的標識。
然而,穿過那扇再普通不過的旋轉木門,轉出的卻是另外一個無與倫比的繽紛世界。
一踏進酒店大門,精緻高貴的氣息撲面而來。從走廊到客房,一律是仿凡爾賽宮的裝飾,佈置精巧雅緻,厚厚的維多利亞地毯讓腳步變得柔軟輕盈,牆上的水晶壁燈綻放著柔和的光芒,右側長長的玻璃長廊裡陳列著世界各地的頂級紙牌……
低調的華麗,用來形容麗茲再適合不過。雖然寧城的國際加州酒店同樣精緻奢華,卻缺少了一種高雅的底蘊。而麗茲,矯情得恰如其分,就算你穿戴講究也難以靠近。只能遠遠地看,想象海明威筆下,那一場「可能攜帶一生的盛宴。」
費逸寒來到前臺,出示證件checkin。拿到房門鑰匙後轉身,見艾思語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囧樣,他忍不住蹙了蹙眉。
「走了。」他催促道。
艾思語收回流連的目光,由衷讚歎,「費逸寒,這裡比四季更漂亮呢!」
聞言,費逸寒一直緊繃著的面部肌肉悄然抒解,進一步試探道:「意思是,你更加喜歡這裡?」
「嗯!相比之下,我更喜歡麗茲的風格。」艾思語如實回答,並沒有聽出他的弦外之音。
薄唇瞬間勾出一道完美的弧,一掃之前陰霾,心情變得大好!
麗茲pk四季,費逸寒pk季羽墨,完勝!
「走吧。」他破天荒地伸出長臂,主動攬過她的柳肩道。
艾思語愣住,小心肝兒咯噔一跳,他……今天相當地反常!
惴惴不安地跟著他,在服務生的帶領下,來到checkin的房間。服務生開啟房門,麻利地將他們的行李放進去,然後把房卡遞到費逸寒手中,禮貌地鞠了一躬,離開。
「進去吧。」費逸寒說,長臂依然攬著她的肩不放。
「你的意思是……我們住在一間房?」艾思語梗著脖子問。
「你覺得呢?」劍眉上挑,表情理所當然。現在的他們,有必要分房間睡麼?
艾思語心下一陣哀嚎:蒼天啊!大地啊!這下怕是真有可能死在那張豪華無比、曖昧無比的雙人床上了!
「你,似乎不怎麼願意跟我住在一起?」費逸寒放開手臂,眸光一凜,射出兩道冰箭。
「我只是……」吃不消你的「狂風暴雨」,後面半句,讓她臉紅心跳,聲音低不可聞,只有她自己聽得清。
見她面泛紅潮,窘迫低眉的樣子,他立刻心領神會,微微俯身,將俊臉湊近,溼熱的氣息有意無意噴灑在她臉上,聲音低沉而蠱惑:「不想住在同一間房也可以……」故作停頓,他伸出漂亮修長的手指,捲起她鬢旁的髮絲,輕掃她的耳廓。那是她的敏感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酥麻之感,從耳廓那個點竄開,艾思語心發慌,腿發軟,呼吸急促,口乾舌燥,腳步不禁往後退去,他一把抓住她的手。
她想抽回手,他卻抓得更緊,她想繼續後退,他卻一步步緊逼著她,一直到她後背抵著門,他還是不肯放過她。黑眸深深鎖著她,嘴角噙起一抹笑,聲音悠悠然,「讓我要十次,就給你另外checkin,怎麼樣?」
什麼?要……要十次?!
艾思語耳朵轟鳴,兩眼發黑,連吞幾口口水,他的霸道,她早已深刻領教,即便「十次」只是個虛數,實數也絕對慘無人寰。
「或者……」費逸寒乾淨的手指繼續卷著她的髮絲,緩緩開口:「這間房讓給你。」
「真的?」艾思語眼睛一亮,大大地意外。
「當然!」他靠近她,好聞的氣息輕拂在她的臉上,薄唇依然掛著淡笑,眼底卻閃露精芒「法國女郎可不會這麼矯情!」話落,他直起身,繃起臉,作勢離開。
一步,兩步,三步……
一直走到轉角的電梯處,眼角的餘光也沒見到她焦急追趕上來的人影,更別說出言挽留。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