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總,我已經幫您把膛上好了,您可以進行練習了。」女人的男助理走過了來一臉恭敬地說。
「去調查一下剛才那個男人,我要他的詳細資料。」女人吩咐道。
「是的,藍總。」助理點點頭,又說:「對了,今晚要叫誰到您的別墅來?馬文傑還是黎波?剛剛周書昊打電話問您在哪兒,說過來接您。」
「煩不煩,今晚誰也不叫!」女人暴躁地說。
「好的。」助理識趣地閉了嘴。
女人從煙盒裡取出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點燃吸了一口,吐出一團團白煙,她勾起紅豔豔的嘴唇,冷哼道:「咱們走著瞧,這世上還沒有我藍煙雨征服不了的男人!」
從射擊俱樂部出來,費逸寒並沒有帶著兒子坐車,他們一路步行,朝距離這裡不遠的一間法式餐廳走去,他打算帶兒子去那裡吃晚餐。
費逸寒的步伐大,筱信幾乎一路小跑,跟得很吃力。
道旁的路燈,照著橘紅色的燈光,投出父子倆長短不一的影子來。
覺察到兒子已經落後自己很大一截,費逸寒停下腳步,等在原地。
看著兒子氣喘吁吁地跟上來,他不禁想起了曾經帶艾思語去法國找解藥的時候,在遊覽奧薇小鎮的路上,她也是這麼上氣不接下氣追著他跑的。
那時,她的雙腳明明被不合適的涼鞋磨得全是血泡,卻逞強地裝作什麼事情也沒有。真是一個傻得讓人不知如何是好的女人!
「需要休息一下嗎?」費逸寒問兒子。
「不……不用!」筱信喘著氣,說:「我能行!」
正在這時,不遠處傳來狗打架的吵鬧聲,兩父子循聲望去,只見一隻帶著兩隻幼狗的母狗正在拼命地和三隻窮兇極惡的野狗搏鬥。